徐宴清本身就一片空白的脑袋,现在更是一整个飘飘欲仙。
他感觉到自己被阮棠揉过的脸,变得异常滚烫。
一部分是害羞,一部分是因为羞愧。
他并不是因为阮棠才不高兴的,他是痛恨自己没有办法为大小姐解决那个让她烦心的混蛋。
结果现在还劳烦阮棠来哄他,真是……
徐宴清的脸更红了。
阮棠看得分明,也感受得真切,掌心下的肌肤滚烫细腻,她忍不住又搓了搓才放开他。
“既然好了,那就乖乖去工作,等我带你回家。”
徐宴清乖乖的,在阮棠的手里点点头。
……
时间过得还算快,不过九点她和徐宴清就回到了那座小四合院里。
阮棠昨天才来过,屋里的陈设没什么变化,或者说和她带徐宴清过来的那天都没什么变化。
徐宴清住过来也有一段时间了,但表面上看来,这里依旧没有他的生活痕迹。
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。
“药箱呢?”
她只是问了这么一句,徐宴清的脸就红了,阮棠以为他多少会推拒一下,结果他红着脸,行动却利落的很,转头就把药箱放在了面前的桌面上,甚至还贴心的把药箱打开了。
行。
徐宴清这狗东西,胆子是越来越大了。
“衣服脱了。”
徐宴清从善如流,动作迅速得脱掉上衣。看似镇定地坐在阮棠旁边,实际上整个上半身,都默默的红透了。
要她说,冷白皮就这点好,无论徐宴清脸上藏的再怎么好,也要被他自己的肤色给出卖了。
阮棠噙着笑,把纱布慢慢揭下来。
徐宴清有凝血障碍,伤好的比阮棠慢了太多,直到现在还是有些地方会渗血。
阮棠轻车熟路的给他处理伤口,绕到后背的时候,她不禁蹙起了眉头。
徐宴清后背的伤口渗血极其严重,身上还有多处淤青,这是她之前给徐宴清上药从没见过的。
阮棠没急着问他,先一步帮他处理可渗血的伤口,纱布慢慢缠回去。
待她处理好,徐宴清依旧是一副熟透的虾子模样。
“后背的伤怎么回事?”
徐宴清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他慢慢低下头,因为心虚他的声音很小:
“打架了。”
“你主动去打的?”
徐宴清要阮棠意料之内地摇了摇头。
她继续问:“知道是谁吗?”
徐宴清抬起头,看着阮棠没有说话。
阮棠眉梢轻挑,了然道:
“那就是知道。”
“你不说,是因为这个人和我有关?”
“是。”
阮棠叹了口气,因为她看徐宴清不顺眼,转而去找他麻烦,人选锁定地太快,快到阮棠都有点无语了。
“是周淮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