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宴清挣扎着坐起身,四下打量一阵。
地点很陌生,没有任何标志性物质,就连带他过来的那辆车,也是最普通的搬家货车。唯一能查的线索车牌号,不用想就知道是假的。
再接着,就是把他带过来的那三个,身手奇好的保镖。
黑衣黑鞋黑墨镜黑口罩,甚至还带着黑色的手套。
徐宴清:“……”
徐宴清的仇家很少,能算得上的也没有哪个人能出得起这样的价钱。
而且,这种级别的保镖,不是用钱就能雇来的,还需要相应的身份。
不用细想,就知道必定是周淮。
徐宴清坐在原地,无奈的笑了。
徐宏博半蹲在徐宴清面前,一直十分期待他在这里看到他会是什么反应。
所以他很耐心,可徐宴清却像没看到他似得四处张望,甚至还笑了出来。
经过上次徐宴清在家里的恐吓,他更加接受不了别人的轻视,此时直接恼羞成怒。
他直接从保镖手里抢过一根甩棍,蓄足了力气,抽在徐宴清身上。
徐宴清被绑得很实在,没有余地抵挡,他狼狈地摔倒在地上,激起一片尘土。
头发和侧脸一片狼藉。
徐宏博手里握着棍子,居高临下地看着徐宴清,终于痛快地笑了出来。
他癫狂地笑声了在空旷的空间里无限地向外延伸,然后他一下重过一下地打在徐宴清身上。
和上次打他的时候一样毫无章法,打在哪里全凭运气。
那时候徐宴清还能蜷缩起来,而现在徐宴清甚至没有能力护住自己的头。
徐宏博越来越兴奋,手下也越发没有分寸,徐宴清眼看着棍子就要甩上他的脖子,他还在计算怎么才能让这一下打过来,别要了他的小命,下一瞬却是徐宏博被丢了出去。
保镖拿回了自己的棍子,当在徐宴清面前。
“老板说别打死了,我希望你记清楚。”
徐宏博欺软怕硬的性子又回来了,他赶紧低头认错。
“知道知道,您放心您放心。”
保镖的声音做了特殊处理,变声器下完全听不出他原本的声线。
不知道是保镖的职业素养过高,还是他嘴里的老板心思缜密。
很难从保镖入手查到他们的雇主了。
这么缜密的心思,又不太像周淮的性格。
然而他现在苦恼起来也没意思,不如等着看他们想做些什么。
他还没被松绑,嘴里塞的东西也没有要拿出来的意思,那截黑色的布条又被蒙了回来。
接着他如法炮制的被丢回车上。
车子发动,与他被带来时同样的时间后停下。
这次没急着让他下车,反而是先帮他松了绑,然后由保镖亲自抓着他,另一个负责帮他把衣服理了理。
安静了一阵,大概是为了确认无误,才把他推了下去。
被推下车之后,徐宴清第一时间摘掉自己脸上的眼罩,等他摘下去那辆车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他也没觉得多可惜,丢掉布条,取下堵嘴的东西,确认了一下自己的状态。
从外面看,倒是完全看不出来,他才刚刚被绑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