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途说:“我能做的也只有让她幸福。”
这顿晚饭吃得很久,因为索南他们唱歌跳舞,让晚饭不那么无聊。
到晚上十点,这顿饭才结束,在场的男士几乎都醉了,郑途也不例外。
他本来就还没适应这里的海拔,又喝了许多酒,早就顶不住,靠在沙发上睡觉。
孟夏先让人扶他回房间去,再下楼来和曲珍拉姆一起收拾残局。
拉姆有些不好意思:“姐姐,你是客人,不用你收拾,你回房间去休息吧。”
孟夏说:“没事,我也找点事情做。早点收拾好早点休息,你们明天还要上班,我可以休息的。”
收拾好接近十二点,孟夏腰酸背痛回屋睡觉。
郑途歇了两天才缓过劲来,他说:“那青稞酒喝着度数不高,怎么我就醉得昏沉沉,浑身没劲?”
孟夏:“你本来就还有点高反。幸好没出意外。”
郑途询问她:“我们去泡温泉?”
“我不是很有兴趣。”孟夏是怕感冒。在高海拔地方感冒很容易发展成肺水肿。
郑途:“先去看看,如果真的不喜欢我们再回来。不然天天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吗?”
孟夏受不了他近乎哀求的眼神,答应下来:“行,那就去吧。”
郑途去找索南要车,听说他们要去雅格山脚泡温泉,便让他们开谢雷的越野车去。
路果然不太好走,十多公里的路开了近两个小时。
不过温泉池很干净,因为水温够高,几个池子都飘着白色的雾气,像仙境一样。
孟夏最终禁不住郑途的劝说,换上泳衣下池子去。
微烫的水温泡着很舒服,郑途说这一趟来得很值,泡到皮肤发白发皱才愿意起来。
不过回到酒店的第二天就发生了悲剧,郑途感冒了。
吃了常规感冒药,两天还没有见好,孟夏怕发展成肺水肿,让他去镇上卫生院看看。
医生做了一些简单的检查,认为只是普通感冒,只开了一些普通感冒药,跟自己买的差不多。
孟夏不放心,通过谢雷联系上益西,请他开点藏药方子。
益西过来看了之后说:“如果不放心的话,就去县城,或者去成都也行。”
郑途不想因为这点感冒打乱孟夏的计划,安慰她道:“没事的,感冒都有一个过程。”
孟夏展现她的果断:“拖不得,收拾收拾东西,我们先去成都。”
益西给了郑途几颗药丸:“这是藏方治感冒的,不舒服你就吃两颗。”
“好的。”
益西离开后,孟夏开始收拾东西。在这儿住了将近两个月,东西很多,光是厚衣服就有两个箱子。
她打算明天早上就离开去成都。
东西收拾好放在窗边下。
郑途感觉这一趟没有白来,他的婚姻保住了。
这天晚上,两个相拥而眠。在川西的最后一个夜晚,他们睡得极安稳。
然而谁也没想到,凌晨五点,一阵地动山摇。
地震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