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桂梅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,笑了笑:“没什么奇怪的。秦磊今年三十二,事业已经稳定,总要考虑结婚问题,想必你也听说他在相亲的事。
因为鹏飞的存在,总是相不成。孩子放在我们家,你每天都来,传出去说他跟孩子妈牵扯不清,别人不敢来,也不利于你择偶。所以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切割清楚。”
向桂梅语气不疾不徐,声音清脆。
秦磊对母亲有理有据的逻辑刮目相看。
“呵!要找新欢,就把亲生儿子抛下了。”岑清瑜讥讽他。
秦磊挑起嘴角,轻蔑地说:“我们签过协议,你不要抚养费。但这两年我每个月都给你妈账户上转三千块钱。我心疼孩子无辜,但他不是你要挟我的工具。”
岑清瑜大笑:“行啊,既然你把话挑明,那以后你们不用再看孩子。不过你也别想再在民航业找到结婚对象。”
秦磊起身,去房间把睡着的孩子抱出来放到她面前:“你能抱着他回去吗?抱不了的话,我送过去。”
岑清瑜紧咬牙齿,从他手里接过孩子,放在肩头上抱出去。
等她走后,向桂梅说:“官司赢不了,以后可能也真见不到鹏飞了。”
秦磊叹气:“我替他争取过了,没有愧疚。见不到没关系,我始终是他亲生的爸,他真有困难,我也不会不管。”
“可是岑清瑜会破坏你找对象。”向桂梅。
“我不在民航业找,她还能怎么破坏?”秦磊说。
岑清瑜抱着孩子回家。两岁的孩子有些沉,还没到家她的手就累得没有力。
想到秦磊母子俩对他的羞辱,眼泪控制不住流下来。
艰难回到自己家,脸上不停有水珠淌下,分不清哪颗是汗水哪颗是泪水。
向海岚准备午休,听到女儿在门口喊了一声“妈”,赶紧出来看。见她抱着鹏飞,赶忙去接过来,同时问道:“怎么把孩子接回来了?”
岑清瑜擦掉水珠,眼眶忍不住再掉出泪水,带着浓浓鼻音说:“那个狗男人要跟我抢孩子的抚养权。”
廖海岚大惊失色:“他怎么敢?他不想要这个儿子了?”
“向桂梅说跟我往来频繁,影响他儿子找结婚对象。”岑清瑜终于控制不住,哭出声来。
岑长岭在房间听到母女俩的对话,走出来说:“先想想这孩子怎么办。”
廖海岚恶狠狠地说:“先去把那个王八蛋打一顿。”
“你说怎么办。”岑长岭问女儿。
岑清瑜吸吸鼻子:“先送幼儿园的托班吧,家里没有人照顾。”
廖海岚叹气:“这么小,话都还没说利索,送去太可怜了。”
岑长岭:“那就送幼儿园托班吧。等十二月你妈退休了,天气也冷,正好可以在家里。”
“那个狗东西太不是人,我得去把他狠狠地骂一顿。”廖海岚不解气,说着就要去换衣服。
“行了,别去自取其辱。人家敢要孩子抚养权,那就是做好了撕破脸的准备。”岑长岭无所谓,“孩子姓岑,我们家养得起。不要再去做那些掉价的事。”
岑清瑜:“他向法院起诉我了。”
岑长岭安慰她:“打官司又不一定都是坏事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