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到结束,孟夏就昏睡过去了。
郑途洗完澡重新回到床上,抱着已经沉睡的孟夏,眼里有哀伤。
他寻求爷爷的支持和帮助,而郑信良说:“我保持中立,不想得罪你们任何一方。你三十一岁了,自己的事情该自己撑着。”
他说:“那您能不能跟我父母说,不要去刺激孟夏,她现在很脆弱。有事情全冲着我来。”
郑信良答应:“行,这件事情我可以帮忙。”
是以直到现在,孟夏还不知道公公婆婆已经嫌弃她。
第二天,孟夏睡到九点钟才醒来。昨晚不靠药物睡了一个整觉,她的精神格外好。
郑途不在家里,他去公司参加业务培训。
孟夏吃过早饭,换上衣服出门,她要去帮余静怡布置房子。她闷得太久了,需要做一些事情来打发时间。
她先去找余静怡拿钥匙,再独自去往出租屋。这是一间在三楼的民房,整间屋子大概有三十个平方,摆上一些必要的家具之后,空间就显得比较窄,不过会有一种别样的安全感。
屋子有阵子没住人,地板和床板、灶台上都有些灰。她套上橡胶手套,拿上抹布仔细地擦。擦了一上午,整间屋子窗明几净,一尘不染。
余静怡过来看到这么干净,朝她竖起大拇指:“你干活还是一如既往地好。”
孟夏笑笑:“好日子过得久了,我都有些矫情。”
余静怡挽着她的手臂:“谁说你矫情?你是最好的孟夏。”
中午两人在一家小店吃砂锅红薯粉。店里没空调,两人吃得一头大汗。
孟夏觉得这样出一身汗也挺舒服的。她问余静怡:“你有什么特别需求吗?如果没有的话,我就按照我的心意帮你添置东西。”
余静怡摇头:“没有,你看着布置就好。但预算不能超过一千块钱。”出租屋用的东西,不需要太贵太好,下次搬家带走麻烦,不带走扔了又心疼。
孟夏点头:“行,我有数。”
下午余静怡继续回厂里上班,孟夏去附近的超市大采购,买了凉席、锅碗飘盆及水桶、电磁炉这些大件。
回去摆好,她清点东西,把漏的东西记下来,明天再继续买。
没等到余静怡下班,她便离开了,因为郑途来接她。
郑途看她气色不错,兴致也高涨,打趣她:“看来你是个闲不住的人。最近我听说有些地方在搞共享菜园,我们也去那儿租一块地吧,种花种菜都行。再搭个集成房屋,累了可以歇歇。”
孟夏摇头:“那些地方太远,来回都得花好多时间。”她叹一口气,“静怡在荔城上班,我算真正有个朋友,这样也挺好了。”
郑途继续说服她:“共享菜园不需要天天去打理。你想去的时候就去,也可以叫上朋友的。”
“以后再说吧。”
第二天孟夏继续去余静怡的出租屋。她去找一家裁缝店,做了一块窗帘,又做了一张桌垫,都是色彩鲜艳的样式。
经过她的精心布置,出租屋变了个样。余静怡很满意,向她道谢之后张罗要进新房。
周六,余静怡把工厂宿舍里的东西都搬到出租屋里。她归置物品,孟夏去买菜,要在出租屋里做一顿正式的晚饭。
两人一起在厨房里干活,像回到在伊图斯瓦的日子。
秦磊恰好休息,他一直关注着余静怡搬家的消息。当看到孟夏在朋友圈发做饭的图片之后,他便买了些水果和鲜花,厚着脸皮找上门来,说要给余静怡暖房。
孟夏这下算是看出他醉翁之意不在酒。她没有揭穿,平心而论,秦磊是个不错的人,除了岑清瑜这个意外,再没有乱七八糟的感情。
余静怡跟他在一起,生活上就有保障了。
这一夜,余静怡喝了很多酒,她抱着孟夏哭:“我好累,好辛苦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