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知道了。”孟夏淡淡地说,随后挂上电话。
手机随意扔到桌子上,眼睛看着窗外的树枝。今天天晴,太阳早早就升起,阳光洒在树叶上,叶面的蜡质将阳光反射过来,还挺刺眼的。
看了一会儿,她的眼睛被刺得有点疼。眨一眨眼,眼角就又有泪水流出来。
半个月前就通知婚庆公司暂停婚礼筹备,没有跟她商量,甚至没有知会她。所以,郑家是确定不办不婚礼了。
而不办的理由是什么?
半个多月前,她在做什么?那天秦磊打官司输了,请他们吃饭。当时祝鹏就问郑途婚礼准备得怎么样,他随意地敷衍了一句。
再往前推算,唐思洁来送咖啡豆,看到她脸上的伤。后面她就没再主动跟她联系。以她的敏锐和强势,是不会相信这一脸伤是摔倒的拙劣谎。
用她的人脉关系稍微一查,就知道吕巧华的事了。
难怪有时候会从郑途的脸上看到忧郁,她竟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的病情。
她又一次尝试到被抛弃的滋味。
眼泪流得更多了。
何姐过来叫她吃早饭,见到她哭,心有些慌:“又出什么事了?”
孟夏摇头:“没事,我的眼睛有点疼。”
“那吃早饭吧。”何姐说。
“我半夜才吃过,现在不想吃。”她从窗前的沙发上站起来,要进房间去。
黑豆和灰灰从猫房里跑出来,蹲在她的脚边,抬头冲她“喵喵”叫。她露出一个悲悯的笑,蹲下来摸摸猫头。
摸着猫,眉头紧紧地皱着,心里一片冷意。
余静怡带着惺忪的睡意从房间出来,她半夜吃了东西,陪孟夏坐了一个多小时,熬不住又继续睡觉。
她听见小猫一直在叫,疑惑地问:“猫怎么一直叫,是不是饿了?”
孟夏站起来,牛头不对马嘴地回她:“婚礼不办了。”
“什么?”余静怡的睡意瞬间全无,张大嘴巴,磕磕巴巴地说,“你冷静一点,不至于的。等郑途回来好好沟通。”
“半个月前他已经决定不办了。”孟夏面若冰霜,“我收拾一点东西,去你那里待几天。”
余静怡更震惊:“他不想办?为什么啊?难不成出轨是真的?天啊!这都什么事!”
何姐听到她的话,也被吓得不轻:“小余,可不能乱说啊!”
余静怡跺脚:“何姐,郑途自己都不想办婚礼了,不是我乱说。”
何姐看着孟夏,劝她道:“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,你跟他摊开了说。以我对他的了解,他不能做这种事。”
“对啊对啊!”余静怡附和,“你们需要开诚布公地谈一谈。”
“不想谈了,我没有心情。”孟夏进房间去,很快就装好换洗衣服和护肤用品,再带上身份证和银行卡。
“静怡,走吧。”她淡淡地说。
何姐将她拦下:“孟夏,你不要这么冲动。总得给郑途一个解释的机会,杀人犯还有律师辩护呢。”
孟夏笑得凄惨:“何姐,要是我不够冷静的话,屋里现在就该一片狼藉了。我心里很不舒服,那些不安的情绪一直在打架,我已经努力克制了。”
何姐伤怀:“就不能等他回来再做决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