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白榆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眼睛亮了。
他的手几乎是本能地摸向了腰间的刀柄,指尖触碰到惊鸿的刀柄时,甚至能感觉到刀身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,像是在回应他内心的战意。
战狂来了
刀魂大悦!
三打一,优势在我!
然后一只手伸过来,轻轻按住了他的手。
风白榆的动作一顿,偏头看向身旁的人。
风栖迟没有看他,目光依然落在前方那道白发身影上,眉眼温婉,唇边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。
但她按在他手腕上的那只手,纹丝不动。
“小鱼。”她开口了,声音不急不缓,像一阵微风拂过水面,“人家跟你开玩笑的,你怎么还当真了呢?”
姐姐好温柔我好爱
小鱼这个称呼也太宠了吧哈哈哈哈
风白榆闻一恍,是啊,对方可是一名准天灾,看刚刚他面对李玄璟的表现,就算自已,姐姐,李玄璟三人加起来胜率也很低。
更何况这里还是在东瀛最繁华的市区,真要爆发了大战不知道有多少平民要遭殃。
他是好战,又不是傻,刚刚怎么差点就直接拔刀了呢?
“我错了,姐姐。”
风白榆小声道。
智商被一句话拉回来了
风白榆:我是战狂风栖迟:不,你不是
这么听姐姐话啊?风白榆是姐控吧?
风栖迟这才收回手,微微一笑:“路西法主教说笑了。我们姐弟二人不过是路过此地,恰巧看到这边热闹,便过来瞧瞧罢了。至于打架这种事,我们家小鱼年纪小不懂事,主教何必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她的语气温温柔柔的,像是在替自家不懂事的弟弟赔不是。
李玄璟也站在原地,没有任何再主动出手的打算。
见状,天道昼呵呵一笑。
风栖迟的目光在天道昼身上停留片刻,然后像是随口闲聊一般,继续说道:
“说起来,路西法主教远道而来,想必不是为了在这街头赏月吧?东瀛近来确实不太平,连我们这些远在龙亚的人都感应到了。主教莫非也是为了这件事而来?”
听到这样的问题,最为关心东瀛的本国人橘凛音,又凝聚了几分注意力。
天道昼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站在月色下,双手依然插在口袋里,白色的碎发在夜风中轻轻拂动。他看着风栖迟,沉默了两三秒,然后笑了。
镜头在此时拉向他眉宇间的特写,宛若被黑色薄纱遮住的眼眸却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因为,我看到了。”
他的目光在路星临的身上稍作停留,随即微微抬眸,看向被云朵微微遮住的月亮。
这题我会,“因为我看到了未来”
路西法到底看到了什么!
“旧日的梦魇沉睡百年,在岩浆和仇恨的摇篮中,一滴一滴地,滴落成型的怨恨。”
“它没有头颅,却有千百张口。它没有心脏,却有千百次脉搏。”
“它的呼吸是灰烬的风,它的目光是塌陷的天穹,它将吞饮七海之水,再将它们化作血与火吐出。”
天道昼的声音在夜风中缓缓流淌,每一个字符都似乎带着奇妙的韵律。
听不懂,但大受震撼
有没有课代表翻译一下他在说什么
经典谜语人
他转身,迈步,像是要就此离去。
然后他又开口了。
“那时,一座钟将在少年的手中反复停摆。”
“他将在同一个夜晚走过十二条岔路,每条路的尽头,都是同一片燃烧的海。”
“而待到第十二道月影沉入焦土,时间也将不再回答呼唤。”
钟?少年的钟?
路星临的时之福音不就是钟吗???
卧槽,这是在说牢路的回档???
难道他真的可以看到未来????
天道昼的话语落下后,夜风似乎都静了一瞬。
橘凛音站在原地,握着紫影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紧。她的眉头紧锁,目光追随着那道即将离去的身影,脑海中反复咀嚼着这些话。
风栖迟的眼眸微微垂下,像是在思索什么。风白榆站在她身旁,眯着眼看着天道昼的背影,手指在惊鸿的刀柄上轻轻敲击着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