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又轻手轻脚往外走。
眼看要到门口时,她的手突然在口袋摸索,刹那间持枪而来。
“唔……小……”
对方动作十分快,秦黛几乎是肌肉反应,抬手抓住厉百川的头发,向一侧扯。
“砰”
枪声响起。
子弹擦着耳旁过去。
枪响惊动了门外的人,局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小姑娘见没打中,又要打下第二枪。
不知厉百川从哪找来的枪,直接回击。
“啪”
“啊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,伴随着小姑娘倒地。
下一刻,屋外的人冲了进来。
“厉少,您没事吧?”
来人是刚才的中年男人,手里拿着武器,当看见厉百川安然无恙,猛然松口气。
“把人拖下去,审。”
“是。”
来人很快拖死狗一样拖着受伤的小姑娘往外走。
红褐色的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一串血痕。
人刚离开。
就有人拿着拖把,水桶,把血水擦洗干净。
再次关上门。
屋内寂静下来。
仿佛刚才的枪击是秦黛的一场幻觉。
“病猫倒是敏锐。”厉百川似笑非笑。
秦黛对上他探究的眼神,心里半点不虚,“我妹妹是习武之人。”
外之意,这一切得益于妹妹的功劳。
“厉少,不用再亲了吧?我有点冷。”
大夏天的。
泡水里多凉快,还冷。
这是不想和他待。
“衣服在屋内,你自己去换。”厉百川拿起池边的手枪,就这般坦然,赤条条,大咧咧地从秦黛面前抬脚出了水池。
“陪我一晚,明早你和彩礼一并送回家。”
秦黛活了两辈子,还是第一次被催婚。
很新奇的体验。
“厉少,我答应跟你结婚,但明早除了彩礼单子,我还要革会解除令。”
“如你如愿。”厉百川拿起干净的浴巾裹身上,拉开门走了。
在门再次关住时,秦黛从水池爬出来。
身上的衣服被水打湿。
足足有五六斤重。
真像抱了一块石头,好重。
磨磨蹭蹭到了门口,向外喊道,“厉少的房间在哪,我要去换身衣服。”
中年男人李叔跟鬼魅似的,出现的无影无踪,“秦黛同志,厉少房间在二楼,您穿过水池,就会找到楼梯口。”
得到了提示,秦黛踢掉鞋子,光着脚往水池里屋走。
一路走,一路掉衣服。
等她上了二楼,身上就只剩两件蔽体的衣物。
二楼房间。
靠墙位置是一张两米宽的大床,床上铺着军绿色床单,但被子却是浅红色的。
连枕头也不例外。
盖着两张鸳鸯戏水,又带着喜字的枕套。
这审美她有点不敢恭维。
抬脚走到衣柜前,打开一看。
里面挂着几件碎花和格子衬衫和裙子,以蓝白为主。
裤子是军绿色的。
鞋子有红蓝色塑料凉鞋,三双回力鞋,白帆布面,跟后世小白鞋很像。
她也不追究厉百川为什么会准备这么多衣服和鞋子。
把仅有的两件衣服换下,穿上散发着香皂味的衣服。
再去清洗干净,挂在阳台上。
忙完这一切后,她竟累晕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