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黛在旁边翻白眼。
吃个头的亏。
于桂芬这拧巴又恶心的性格也不知道咋形成的。
好在原主真没了。
否则,活不过一天。
“你跟我约法三章,以后姐去哪,见了谁,你都不能扯她衣服。”秦玉作势站住。
于桂芬有点犹豫。
“看来你不愿意。”秦玉不费力气撤回手,“姐,你等我好消息。”
秦黛没劝。
她知道秦玉是在做戏。
是在逼于桂芬收敛。
她可以不爱原主,不爱她,但不能不爱秦玉。
“玉玉,妈都听你的。”于桂芬终究是妥协了。
“我姐折腾了这一趟,肯定饿了,咱们去给姐炖鱼。”秦玉变脸跟呼吸一样自如。
拉着于桂芬往厨房去。
而秦黛揉了揉腰。
就走了这半段距离,腰酸,腰胀得厉害。
秦黛回到了原主的房间,躺下养精气神,没想到闭眼就睡了。
这一睡,就睡到了晚上七点。
楼下传来乒乒乓乓声,接着是呜呜哭声。
她吓了一跳。
难道是有人闯家里,抢东西了?
秦黛迅速穿好鞋子,往楼下跑去,当跑到二楼楼梯口,发现一帮人抬着挂着红花的东西,进了客厅。
彩礼摆的满地都是。
而发出哭声的是于桂芬。
她水里拿着一张纸,手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要验验解除令吗?”厉百川寸头洗得干干净净,穿着白衬衫,黑长裤脚踩软底皮鞋走进来。
让于桂芬难以自持的纸,就是解除令了。
“验验。”
秦黛下楼时,搓了把脸,太着急,都没洗脸梳头。
也不知道现在的样子好不好看。
但顾不得这么多。
她来到于桂芬身边,伸手拿过纸,解除令三个大字闯入视线。
是出自革会之手。
盖的也是革会的公章。
签字的是革会一把手。
“玉玉,我们家终于得救了。”于桂芬的眼泪跟破闸的水库一样,都快淹了整个大厅了。
“危机解除。”秦黛如释重负,把解除令塞给于桂芬,抬头看向厉百川,“事情办成了,我也会兑现诺,三天后,我嫁你。”
于桂芬擦掉眼泪,“百川,快坐下,咱们边吃边聊。”
秦父也终于露面了。
把家里珍藏的酒拿出来,一个劲倒酒,说着感谢的话。
厉百川全程教养良好,没掀桌,也没让秦家人站着伺候他用饭。
“如你所愿,三天后,我们结婚。”
“三天后,会不会太着急了点?”秦父面露迟疑,订婚倒可以,但结婚也太仓促了。
他们家啥都没准备。
就这么快把女儿嫁过去,会被人说闲话的?
“百川说三天后,就三天后。”于桂芬一锥定音。
秦玉眉头紧锁,“妈,太着急了吧?婚都没定呢,就急着结婚,别人以为我姐和厉少早就私定终身,怀孩子了呢,这对我姐名声不好。”
于桂芬在厉百川面前没有原则,“解除令都弄来了,不就结个婚,有什么可矫情的。”
“百川,你对陪嫁有什么要求?”
秦黛老神在在吃鱼。
蒸的时间有点长。
肉老了。
秦父实在搞不明白妻子这么急干啥。
仿佛自家闺女是什么拿不出手的货物。
这一认知让他很不舒服。
“桂芬,我觉得玉玉说的没错没毛病,咱们家危机刚解除,得缓口气。”
“而且嫁人不是小事,你总得给黛黛准备丰厚的陪嫁,带她去裁剪衣服,挑选结婚用品。”
“三天时间哪够呀。”
“何况,黛黛自小体弱,还得找个厉害的中医给找个调理身体的方子,这些事情加起来,少说得一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