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的错,要怪就怪厉淮中。”厉百川提起亲爹,恨不得吃他的血肉。
都是他的错。
要不是他背叛妈妈,怎么会导致妈妈瘫痪,小妹枉死。
提到丈夫,厉母嘴唇动了动。
辩解的话说不出来。
她狠丈夫欺骗了她。
这一骗竟然足足二十二年。
亏她当丈夫是世间最罕见,最有担当的男人。
没想到竟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。
骗的她好苦呀。
“百川,我要离婚,你能支持妈妈吗?”厉母爆了一个雷。
厉百川有点怔愣,但很快就点头答应,“我支持妈妈。”
厉淮中配不上他妈妈。
他就该孤独终老。
晚年凄凉。
厉母十分欣慰,不愧是她的儿子。
“我听陪护的刘姨说,你要结婚了?”厉母今天的话多了很多,精气神也足。
厉百川十分欢喜。
他不喜欢亲妈死气沉沉的样子。
她该是鲜活明亮的。
“本来要带她来见您,顺便说一下结婚的事。”厉百川也没隐瞒。
他找秦黛是真的找对了。
昨晚两人有了肌肤之亲,妈妈的腿就有知觉了。
等他们彻底结婚,妈妈一定会好起来。
“婚事这么仓促,你是不是强迫人家嫁给你了?”厉母有点担心。
儿子的性格自小就霸道。
后因家里出事,他就变得阴晴不定。
强抢女同志的事情也不是干不出来。
她怕儿子走上歧途。
他才二十三岁,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年纪。
又有功劳在身,稳居高位,不能因为一时喜好,就自毁前程。
“妈妈,我又不是恶霸,怎么会抢女同志结婚。”厉百川哭笑不得
在亲妈眼里,他就这么混蛋吗?
“没抢,为什么这么急?”厉母想不明白,突然脑子一疼,“你不会强行占了人家女同志的身子,弄出小娃娃了吧?”
厉母顿时觉得眼前一黑。
依照儿子的性子,也不是干不出这种混账事。
厉百川长呼口气,“妈,你想哪去了,我没这么混账。”
厉母刚要说话,就看到厉百川锁骨处的牙印。
印记很深。
血痂颜色浅。
彻底如遭雷劈,伸出手指,指着厉百川的额头骂,“你还说自己不混账,那你锁骨上的牙印哪来的?”
“别告诉我,是狗咬的。”
厉百川用手摸了摸。
不由想起昨晚,秦黛因为太疼,仰头就咬在锁骨。
用力吃奶劲。
恨不得撕下一块肉来。
用狗来形容,好像也对。
但病中带刺,更像犟种猫。
“不是狗咬的,是病猫咬的。”
病猫?
厉母又确认一眼,这分明是牙印。
哪来的猫。
“少跟我扯闲篇,既然决定要结婚,那就不能太敷衍。”厉母不反对儿子娶谁。
她不在乎门厅。
只在乎人品。
“彩礼,宴席都准备妥当,别太高调,也别敷衍,毕竟是人生大事。”
有了亲妈支持。
厉百川自是信心百倍。
“妈妈,你得好好复健,等结婚当天你好喝媳妇茶。”
厉母刚要说什么,屋外传来脚步声,接着一道身影出现,看到厉母坐在轮椅上,面颊绯红,神情地叫,“朝英,你终于能坐起来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