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依旧没动。
还想说什么,只觉得腹部一痛,下一秒就被踹出了房间。
砰。
重重砸地上。
紧接着,传来哎吆的痛呼声。
“厉百川,你个逆子。”
“有其父必有其子,活该,就受着吧。”厉百川淡定收回脚。
这一脚,在当初得知妈妈病危,妹妹没命的时候,就该踹了。
可当时情形太乱。
又加上某些原因,搅得他脑壳子生疼。
这一脚就欠到了现在。
“百川,下次要打,拉隐蔽角落打,我听不得脏东西。”厉母神情冷静,但她放在轮椅上的手微微蜷缩。
她到底是个心软的女人。
可她还是强迫自己,不要心疼这个畜生。
就是可惜了她的雅雅。
不到十岁。
就没了。
想到连半点遗都没留下的小女儿,厉母又疼到心口发疼。
“妈妈,不哭,畜生我赶走了,离婚的事,我找人给你办,不用明天,你今天就会得到解脱。”
“雅雅没了,我也同样难受,可你有我,还有远在西北研究所的大妹婷婷,你不为别人,得为我们两个活着。”
厉百川伸手抱住厉母单薄的身体。
没出事前,厉母虽不是丰腴的身材,但不至于瘦到皮包骨头。
可如今她身上的骨头铬得他心口疼。
连着心脏也疼。
老天待他真是有好,又坏。
为什么能给他机会,却不给个彻底。
“放心,妈妈不就想不开,明天咱们去看雅雅。”厉母抬手拍拍儿子的后背。
是呀。
逝者已矣,活着的得活着。
她不能一直沉浸在悲伤中,她得打起精神来。
儿子要结婚。
大女儿还在西北沙漠里研究大国重器,她得养好了,去帮忙。
先报国,再报家。
“好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又传来脚步声,厉百川还以为是去而复返的厉淮中,语气十分不好,“那一脚还没踹疼?”
“厉少,汤圆打来电话说,马为民的妹妹马素菊带着革会的人去秦家闹了。”来的并不是厉淮中。
而是厉百川的警卫员。
叫汤包。
是汤圆的哥哥。
“什么?”厉百川黑眉拧一起,“秦黛有没有事?”
秦家其他人是死是活,在厉百川看来没那么重要。
他只要秦黛安然无恙。
“秦黛同志没事,几句话就把人击退了,但怕后续还有人来报复,所以让汤圆打电话通知您。”汤包又赶紧如实回答。
这个病猫带刺。
没让自己受伤,很不错。
“妈妈,我有事出去一趟,你好好康复,我明天接你去看雅雅。”
厉百川扭头换上温和的笑模样。
哪有半点霸王的混蛋样。
“儿媳妇被人欺负了吧,那就赶紧去瞧瞧,别让受委屈。”厉母没觉得未来儿媳妇是累赘。
这年头黑大于白。
能活下来,就是英雄。
“好。”
厉百川带着两个发小去见了马为民。
革会的办公室大门被踢开,正在查看文件的马为民刚要张口,在看到三张面孔时,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“厉少,您来这里有什么事情要吩咐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