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包神情焦急,“厉少,家里来了个叫傅时深的男同志,张嘴说要认祖归宗。”
“夫人恰好听到,气到晕倒,连老爷子都惊动了,现在就等你回家处理呢。”
傅时深主动上门认亲?
好呀。
狗东西还不长记性。
“回家。”
厉百川折返回房间,把熟睡的秦黛用衣服裹好,放进车里。
又从黄叔叔手里拿了药材。
“黄叔叔,你再给我找点跌打损伤,还有能让人无知无觉就感觉特别难受的药。”
黄叔叔也不问缘由,从抽屉里拿出了好几瓶。
“你悠着点。”
厉百川怎么会悠着点,他现在胸腔里藏着无数怒火,恨不得将傅时深,厉淮中都弄死。
汽车飞快行驶。
四十分钟后到了厉家老宅。
秦黛在风驰电掣中,被颠醒了,要下车时,双腿不得劲。
又见厉百川脸色阴沉。
“怎么了?”
原本神清气朗的厉百川黑云笼罩。
“傅时深上门要身份,把我妈气晕了,还惊动了我爷爷。”
“你跟我进屋去,顺便看看热闹。”
只是看热闹这么简单吗?
秦黛并不觉得。
想必她除了是吃瓜群众,还有气人的作用。
“行,你先进屋,我慢慢来。”
浑身黏糊糊的,就像是和厉百川又不管不顾大战了三百回合。
不仅腰酸,腿也不舒服。
甚至连裤子都湿漉漉的。
格外不舒服。
厉百川健步跨进了客厅。
就见客厅里或坐或站三个人。
主位上是穿着军绿色半袖的厉家老爷子,地上站着穿戴破烂的傅时深,两侧面颊凹陷,有点鼻青脸肿。
但眉眼跟自己亲爹厉淮中几乎一模一样。
眼瞎的都能认出他们关系斐然。
而亲爹厉淮中坐在一侧沙发,连屁都不敢放。
“我们厉家心再善,也不能把乞丐放进屋里,缺吃的,让厨房拿两个窝头,一碗凉水打发了就行,为什么连爷爷都惊动了。”
厉百川和傅时深不对付。
一个私生子,哪来的脸上门认亲
厉淮中脸色难看极了,“百川,你这说的什么话,哪来的乞丐。”
“这不是乞丐,难道是你儿子?”厉百川冷笑一声,又看向主位上的爷爷,“爷爷,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个乞丐,丢出去,还是让人打断腿,或者,我直接拿刀子刮花他这张脸?”
厉老爷子心里烦躁,但看到大孙子厉百川时,心情好了不少。
“百川,这种违法乱纪的事咱不做。”
“不管他什么身份,我不认。”
厉老爷子一句话就做了裁决。
“爸,孩子都找上门了,你咋忍心把人给赶出去?”厉淮中像是疯魔了,一个劲说好话。
“厉淮中,你给我闭嘴。”厉老爷子拿起拐杖砸在厉淮中的肩膀,“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,礼义廉耻,你都喂狗了。”
“你竟敢学那些没脸没皮的,在外面乱来,给厉家整出这么一个污点来。”
“你非要迎他进家门儿我不拦着,但你和他一并给我滚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