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她抬脚上楼去。
厉百川这个狗东西,觉得要结婚了。
连避孕措施都不做。
真不怕刚结婚不到半月就传出她怀孕的消息。
她得赶紧去洗洗。
“大姐,你就这么任由黛黛骂你?”于桂梅十分震撼。
说多心疼亲姐,还真没有。
就是觉得不敢置信。
“翅膀硬了,我能咋办,不说这些,赶紧快来尝尝黄河大鲤鱼,你应该没吃过。”于桂芬又演起来了。
秦玉实在是腻歪,“妈,我记得你不爱吃鱼,就别粘筷子。”
“我小姨和你是一母同胞,口味应该没啥区别,这鱼就让欢喜表妹和我爸吃。”
被自己疼爱的小闺女背刺,于桂芬的心脏嗖嗖冒冷风。
想说啥,秦玉拎着鱼进了厨房,“欢喜,快来搭把手,把鱼热了。”
“好嘞,表姐。”欢喜才不换大姨和亲妈什么表情。
说实话,她从小到大听到最多的话,就是你是丫头,没必要吃那么好。
迟早要嫁人。
还说小丫头念什么书,念了也是白念。
连穿的,住的都是不知道经过多少的。
可她亲妈转头就把所有的偏爱给了她姐。
她才发现,亲妈口中的道理都是因人而异。
大姨于桂芬也是一样。
明明都是从她肚子里生出的娃,非要区别对待。
好在二表姐是个好的。
楼下两姐妹是开心还是恼怒,跟秦黛没关系。
她回房后,先是痛痛快快洗了澡,随后又做了一番彻底的清理。
这才上床睡觉。
而远在十几里外的厉家老宅,厉百川同样拎着鱼回了家。
刚进客厅。
就发现客厅里多了几个人。
也不是什么生面孔。
都是家里的长辈们。
“百川,听说你明天要结婚,这么大的消息为啥不通知我们一声?”发出质问的是厉百川的小姑娘,厉袁敏。
留着短发头,脸上擦了一层粉,嘴上涂了大红色的口红。
嘴巴张合间真像个要吃人的母狼。
“通知你,让你来闹事吗?”厉百川把鱼交给了汤包,叮嘱他去热了端上来。
汤包赶紧去忙。
“百川,你这说的啥话,你大喜的日子为什么要闹?”厉袁敏有点生气。
她可不是啥善茬。
自小就被捧手心长大的,说多坏没有,但喜欢指手画脚。
厉百川小时候很少和她相处,但电话接了不少。
电话里小姑总会仗着长辈的身份,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。
他很不喜欢。
“这就得问你了,指不定是你妒忌我是男的,能娶个漂亮媳妇。”厉百川被自己扔在沙发里,双脚翘起。
手却摸向了亲爷爷手边的盘子,里面装着洗干净的葡萄。
他拿了一串,就往嘴里丢。
一边丢,一边看调色盘的小姑。
“爸,你说说百川呀。”
厉袁敏气得跺跺脚,只能求助亲爹。
亲爹厉老爷子最喜欢的孙子就是厉百川。
他怎么舍得说。
何况小女儿什么德行,他也知道。
“是我不让百川告诉你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