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论无情,世上秦黛敢称第二。
没人敢说第一。
她才是那个没心的。
“明早七点我来接亲。”厉百川抽身而去。
时间一晃就到了第二天。
“姐,快起床,都六点了。”门被秦玉敲得砰砰作响。
休息一夜的秦黛艰难地起身。
刚打算下床洗澡,谁知,床头柜上摆着叠好的婚服。
是一件大红色的裙子。
上面绣着花。
她用手摸摸,很光滑。
像丝绸的。
一看是厉百川带来的。
还算有点良心。
“姐,不能再睡了,小心耽搁吉时。”秦玉这次没有敲门,而是用钥匙开了门。
进门瞬间,就看到了亲姐的睡裙从肩头滑落。
露出了密密麻麻的印记。
像是被打了一顿。
“姐,谁打你了?”
秦玉担心坏了,上手就要摸。
被秦黛一把抓住,“没人打我,被狗咬了,没事的,缓两天就好,我去洗个澡。”
穿好睡衣,秦黛抬脚往浴室走。
被狗咬了?
秦玉绞尽脑汁想了许久,没想出是谁,但她看到了床头柜上的裙子。
“姐,这裙子哪来的?”
“厉百川送的,今天就穿这个。”秦黛的声音从浴室传出来。
没敢磨蹭太久。
十五分钟洗漱完毕,穿上了大红裙子。
是掐腰的,但不太过分。
不会特意凸显曲线,也不会显得很臃肿。
“厉百川还算有点用。”秦玉瞧着镜子里那张芙蓉面。
小心翼翼给亲姐递口红。
“没点用,谁嫁给他。”秦黛上辈子是保镖,但她化妆技术不差。
妆容淡雅,不是很张扬。
秦玉又在她鬓边别了红花。
“姐,你真好看。”
“我好看,不就是你好看嘛。”秦黛看着镜子里另外一张脸。
明明都是芙蓉面,但她更喜欢妹妹秦玉较英气的眉眼。
一看就很有力量。
所有的事不需要靠男人。
而她这张脸,病态中带着几分媚,娇娇弱弱的,没啥精气神。
好在眼睛很有神。
“嘿嘿。”
秦玉傻乎乎挠头,被秦黛拉着因为画了个妆。
人靠衣服马靠鞍。
秦玉一改之前的粗糙,变得飒爽十足。
“姐,好别扭呀。”
秦玉十分不适应,想抬手擦掉脸上的东西。
黏黏糊糊一层,真让人觉得生理性不适应。
像是贴了一层纸。
呼吸都不畅了。
“你是我的门面,委屈你一天。”秦黛笑着拍拍亲妹妹的脸,随后两人下楼去。
因为结婚仓促。
家里只有来串门的小姨于桂梅和表妹欢喜两个亲戚,剩余的就是爹妈。
他们都换上了新衣服。
只是在看到秦黛下来时,秦父眼眶红了,“闺女。”
舍不得把闺女嫁出去。
要是家里不遭遇变故,秦黛能在家里住一辈子。
可惜造化弄人。
让家里最弱的帮他们扛事
“不就嫁个人,又不是上刀山,下油锅,把你的眼泪擦擦,别让女婿看见。”于桂芬穿戴得体,她连神情都没咋变。
只是在看到秦黛穿的红裙子时,眉头皱了一下,“黛黛,家里不是给你准备了衣服,你咋没穿?”
“大喜的日子穿一身绿,你在暗示我要被戴绿帽子吗?”秦黛也是无语,“这是厉百川准备的,你要不满意,我脱下来,你穿。”
秋雅结婚,你显什么。
于桂芬穿着酒红色的裙子,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