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跟我没关系呀,我就是来看你热闹,顺便下井落石的,只是当看见你这张脸时,我的话就没那么刻薄了。”
薛知夏上前一步,红裙擦着傅时深的膝盖,不等他后退,下巴就被人挑起,“这张脸和厉百川真像呀。”
傅时深抬手打落,“拿开你的爪子。”
薛知夏也不生气,反而饶有兴致地盯着傅时深,“有没有兴趣跟着我,我给你想要的一切?”
傅时深看傻子一样,“你要有病,出门右拐过三个巷子,有个看精神病的医院,你去那,有大夫帮你看病。”
薛知夏更欣赏了。
“你知道我爸是谁吗?”
这要是秦黛在,恐怕能接一句梗。
可傅时深不懂,懒得搭理,转身要找扫把把人赶出去。
“我爸叫薛红兵,在金凤城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,你要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。”薛知夏下了鱼饵,“你如果想实现阶级跨越,你可以跟着我,我能让你从猪圈住大宅。”
“出门有专车,上班有人伺候,还能让你融入你意想不到的圈子。”
“傅时深,你是聪明人,知道该怎么选。”
薛红兵的大名傅时深听过,确实是金凤城的一霸。
当然这不是贬义词。
是真的厉害。
只是傅时深想不通,“你为什么找我?”
仅仅因为跟厉百川像,就要给他这么大的资源。
“我要你去勾搭秦黛,破坏她跟厉百川的关系。”
傅时深冷笑一声,“你在说什么鬼笑话,人人都知道我和秦黛谈过对象,让我去勾搭一个攀龙附凤的人,你脑子没坑吧。”
薛知夏愣了一下,脑子有点宕机。
好一会才想起来,“你就是被秦黛抛弃的傅时深呀,我说呢,好耳熟,今天终于看到本尊了。”
“这么没魄力,活该被抛弃。”
傅时深拳头攥紧,直接挥拳打去,就在这时,身边两个小跟班动了手,将他挡住。
“打谁都不能打知夏,否则显得我们很无能。”
一个两个的,把他当什么玩意。
“滚。”
实在不想看到这种看废物的眼神,他是什么很烂的人吗?
薛知夏觉得像是像,但气质千差万别,而且没啥本事。
顿时索然无味。
“咱们走。”
来得匆匆,走得也匆匆。
傅时深就像只演了一半杂耍的猴子被人晾着,最后,他气呼呼回了房间。
而另一侧厉百川正在用苹果逗猴。
此猴不是别人,而是廖凯。
廖凯站在客厅中央,只穿了一条四角裤,其余都光溜溜的。
这还不算啥。
更可怜的是他得垫着脚尖跳舞。
“百川,你这啥坏毛病吗?新婚夜不跟嫂子恩爱,折磨我算咋回事?”
衣服也不让穿。
鞋子更别说了。
他好歹也是有女朋友的人,给男人跳舞像啥话。
“你最近挺猖狂呀。”厉百川身上的婚服敞开着,单手撑着侧脸,一手抓一块西瓜随意啃一口,剩余的又放回盘子里。
再次吃的时候,又拿起新的。
这是自小的毛病。
厉母说他小时候就喜欢霸着东西。
长大了也不改。
“百川啥意思呀,我最近很乖的,不仅听你的话在革会当好人,还有时间就在嫂子耳边说好话,我咋猖狂了?”廖凯觉得自己很冤枉。
明明不喜欢被人束缚。
为了厉百川,不喜欢坐的办公室他坐了。
不愿意见的臭脸也看了。
凭啥还不行呀。
“别以为攀上了你嫂子,就可以高枕无忧,明天我要和你嫂子去蜜月旅行,家里这边就交给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