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呀晃呀。
秦黛眼前一黑,人就晕了过去。
厉百川刚想拿出看家本领,谁知秦黛没骨头似的,直接倒在他身上,浑身汗津津的。
他立马蔫了。
赶紧把人捞起来,捏着面颊,用唇感受秦黛的呼吸。
有呼吸。
不算弱。
还以为是他太强悍,把秦黛弄死了。
身体素质太差了。
心里嫌弃着,但也不敢再折腾。
抱着人除了木桶,用自己当人形电褥子,把秦黛裹得严严实实。
昏睡中的秦黛在发生慢慢变化。
只是谁都看不见。
等她意识恢复时,就感觉胸口痒痒的,睁眼就看见一颗黑漆漆的寸头,正埋头苦干。
“厉百川?”
她觉得自己肯定看错了。
“醒了?那就来做早操。”厉百川眼里布满红血丝,但精神奕奕。
“你个禽兽。”秦黛伸手推他。
原以为只是把脑袋推一边,没想到这次竟然把厉百川推翻在床上,而她没有半点吃力。
她盯着手掌心,一阵诧异。
这到底怎回事。
“想谋杀亲夫呀。”厉百川也不气恼,继续翻身而来,用粗壮的大腿挤开秦黛的腿,继续深入巢穴。
原本陷入诧异的秦黛,又被卷到大浪潮中。
从最开始的挣扎,到最后的享受。
厉百川不知疲倦,但身材配置是最高配的。
折腾了半小时,终于消停了。
厉百川摸了摸秦黛的腰,“得多吃点,要不然瘦得硌手。”
“嫌弃我瘦,找个丰腴的去呗。”秦黛拍掉他的爪子。
厉百川从胸腔里传来几声笑,旋即,话题立马换了,“你让我走蒙市这条线,就是在等田姓兄妹吧?”
这人是在打击报复吗?
“你为什么这么想,难道我就不能来这里转转?”秦黛没有正面回答,反问。
两人都没穿衣服。
肌肤贴着肌肤,稍稍动一下,就会悸动不已。
厉百川很容易情动。
就这会功夫又立了。
“转转不是问题,但咱们同时捡了人,而且还是兄妹,要说巧合,我不信,阿黛,你要是知道什么,可以尝试着跟我说说。”
“我们是夫妻,不是仇人,更不是竞争对手。”
“你我好,才能真的好。”
厉百川亲吻秦黛汗津津的胸口,又怕早晨的风钻进蒙古包,把她弄感冒。
将人拎自己身上。
示意她动。
秦黛才不配合。
身体比前两天更好了些,得悠着点。
但不介意用别的方式。
“我哪有隐瞒你,只是巧合而已,你非要觉得我提防你,那我没办法。”秦黛缩到了被子里,直接捏住厉百川的七寸。
听到他倒吸冷气的声音,秦黛笑得得意。
“只是这两人长得一点都不像,说是兄妹,我一点都不信,为了以防万一,最好是找人盯着。”
“省得被他们钻了空子。”
厉百川脑子里在放烟花。
但他理智尚在。
暂时听信了秦黛的说辞。
新婚夫妻黏糊糊到让陪同的人没眼看。
“你连我都能骑,竟然降服不住一匹马?”厉百川帮秦黛拉着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。
马儿身材线条流畅。
腿长,毛发锃亮。
眼睛大大的。
秦黛一眼就看上了,只是没想到它和厉百川一样不好降服。
“还不是另一个你,看我不骟了它。”秦黛看着枣红色骏马,话却说给厉百川听。
他下意识夹紧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