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我说。”苟哥真的兜不住了。
也不敢兜了。
“是四九城吕家二少让我们给你们点教训。”
吕家二少吕锡宁。
这不是吕锡安的二哥吗?
“铮子,吕老多好的人,咋养出这么不争气的玩意?”康红卫都惊了。
是呀。
周铮找茬也找不出这样的来。
“你确定?”
“千真万确,我这都快没命了,我还玩心眼,怕死的不够快吗?”苟哥真怕了。
他玩心眼,很快身上就得布满心眼。
不是新长的。
是武器打出来的。
这帮人就是恶霸。
“幕后人找出来了,那就好办了,明天把百川一并叫上,收拾这两兄妹。”周铮撒了手。
“康子,东子,把东西装起来咱们走。”
两人飞快打包,三人大摇大摆离开。
苟哥滑坐在地上,抬手擦汗,“好险。”
“苟哥,就这么放他们走了?”小跟班追问。
“你是猫,有九条命,你去追。”苟哥没力气打人。
小弟咋可能听他的话去,他们更惜命。
“放走他们,咋跟吕二少交代。”
小跟班又问。
“他还是想想咋活吧。”苟哥爬起来,扶着软塌塌的腿去结账。
这笔钱他该出。
不出,就下地狱。
厉百川家的四合院又迎来了老熟人。
这一次厉百川在。
似乎从外面刚回来,身上的热气还没散去,就看到康红卫三人。
“这么晚跑家来有事?”
周铮把酒和牛排放桌上,还不忘亲自给切,顺便把餐厅的事情说了一遍,“吕家大房针对我们仨,我觉得是冲你来的。”
厉百川不喜欢用刀叉,直接拿起筷子夹了牛排吃,有点腥。
但他不介意。
当兵那会,连生肉都是奢侈。
别说是货真价实的牛排了。
“你们没受伤?”
“我就脸上破了点皮,其余没毛病,百川,今天在吕老家吕锡安对你们夫妻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。”
“晚上吕锡宁对我们仨下手,我觉得咱们有必要回报一下。”
周铮咽不下这口气。
要不是秦黛提醒,他们有所防备,康红卫今天得死在那。
而他和东子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“你想咋动手?”
厉百川这么问,那就是同意的。
“我们打听清楚了,吕锡宁明天在后海约人游船,咱们就在那堵他,不把他喂饱,我就不是周铮。”
周铮做事很缜密。
不能只提出建议,而得把方法也说出来。
“可以。”厉百川心里藏着火,烧得他睡不着。
恰好有人送上门来让他出口气,那就不客气。
“你们三个今晚就不回去了,家里客房多,住下。”
三人也不推辞。
直接住下。
秦黛迷迷糊糊间,感觉有狗舔自己的脸,抬手推,没想到双手被握住,放在头顶。
下一秒,在她睁眼时,身上的睡裙消失了。
带着水汽的身躯压下来。
有点凉。
嘶。
她刚想龇牙,就被猛然一撞,嘴巴不由张开。
有唇舌钻进来,搅弄着。
薄荷味的牙膏,除了厉百川,还能是谁。
大半夜回来,不睡觉,又折腾她。
把她当小日子整呢。
厉百川很卖力,也很急切。
似乎在寻找某种能量,或者安慰。
反反复复折腾。
可秦黛始终咬着牙,不让声音泄出来。
厉百川不满意,“阿黛,叫出声,我喜欢听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