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以后随我们,就叫秦黛同志嫂子。”周铮当没看见合作伙伴的惊讶,很正式介绍。
“嫂子好,我叫傅丽丽,家住冀省张口,既然运往金凤城的香烟由嫂子接收,那我就把知道的说一说。”
“冀省当下受欢迎的甲级香烟有荷花,官厅,玉兰等,但送往外地以及在本地很受欢迎的是玉竹,大天鹅和飞虎,很畅销。”
“我们运往金凤城的是玉竹和大天鹅,一包市场价六毛,一条六块。”
秦黛不抽烟,自然不知道有这么多牌子。
书中也没仔细介绍过。
毕竟这不是故事主线。
而她要有自己的事业,那就得多了解。
“批条,运输方面负责人还是你吗?”
“我算是总负责人,但把香烟送到金凤城,再送到有关单位,负责人叫管天保。”
傅丽丽把一个光头的男人拉出来,“这就是管天保,他每半个月跑一趟金凤城。”
“跟他对接的人是厉百川手下的人,后续你们如何交付,我就不参与了。”
“嫂子,把脸记住,往后有什么问题,直接打电话也行。”
管天保是个腼腆的汉子。
看到秦黛连点头都带着拘谨。
秦黛把人记住。
又听了不少注意事项。
比如签字前,要把随机抽取验货。
然后一月一结款。
而这个款项负责人不是秦黛。
是厉百川手下的人。
秦黛了解一圈后,忽然明白一件事,厉百川看似放了权。
让她负责金凤城这块的香烟。
然而,不论是钱财核算,运输接收,她根本接触不到。
这相当于把她架在半空中,她就是个摆设。
“嫂子,还有什么疑问吗?”傅丽丽还是那般热情。
可热情中夹杂着看不见的疏离。
“都记下了,谢谢解答。”秦黛保持笑模样,心里不舒服。
靠男人,那是自寻死路。
厉百川身居高位,更不好靠。
傅丽丽深深看了秦黛一眼,又拉着周铮走到一边,“周铮,我这样做没问题吧?”
她也是尽自己的能力,把该讲的都讲了。
至于如何操作,她负责不了。
她和厉百川是合作关系,不是奴役关系。
合作挣钱。
冷不丁换个人,长得好,脾气看着也不差,可到底没打过交道。
不好琢磨对方的心理。
“百川能提出让嫂子跑这一趟,那就是真要分一步利益出来,你做的没问题,但要说满分,还差很多。”
周铮斜靠着身体,抽着傅丽丽塞的官厅。
烟雾缭绕间,他扭头看向不远处的秦黛。
她还是那副笑模样。
周铮也瞧不出秦黛的真实心理,但该提点的都得提点。
“我懂你的意思。”傅丽丽也很熟练地叼起一根烟,没有点着,“什么时候走?”
周铮猛吸两口烟,丢在地上,用脚碾碎,“我得等等百川。”
傅丽丽浓黑的眉一挑,“厉百川也要来?”
“这事你就别惦记了,让管天保把车上的烟卸了,,再换上一部分玉竹,我要拉去金凤城。”
周铮不愿深说。
傅丽丽也不问。
而另一边,秦黛把玩着烟盒,一直没说话。
“姐,你不开心?”秦玉瞧见秦黛的脸色没变,但心情不怎么好。
立马关切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