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年轻该享受得享受。
要不然到老了,想享受,有心无力呀。
“流氓样。”厉百川握住了秦黛的手,唇角翘起。
这一幕恰好被薛知夏看见了,险些把新买的包绳给扯断了。
不要脸。
大庭广众下摸男人屁股,果然是个贱人。
心里骂咧咧,但脚步不受控制,飞快跟在身后去了办公室。
厉百川没去找段经书,而是进了秦黛的办公室,就在两人刚踏入,身后传来薛知夏娇柔的声音,“百川,你怎么有时间来单位?”
声音拐了十八道弯,听得秦黛想揉耳朵。
果然贼心不死。
这姑娘也是有毛病,厉百川没结婚前,连个影都没有。
结了婚后,就冒出来,各种找存在感。
“拿喜糖堵你的嘴,让你离家出走的脑子被甜回来,以后做事别没个分寸。”
厉百川掏了掏耳朵,薛知夏的声音让他耳朵不适。
薛知夏脸色一僵。
厉百川这是在骂她。
“百川,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”
“话点到为止,没必要说太透,伤脸还伤自尊,最后连饭碗都不保。”厉百川从布袋里抓了两颗喜糖g薛知夏桌上,“嘴苦就吃糖,再次开口话还能听。”
秦黛在一旁想笑,但不能,只能憋着。
都快憋出内伤了。
“哇,百川,你太过分了。”薛知夏一下子就哭了,要什么糖,根本待不下去,转身就跑了。
“我是不是很厉害?”厉百川坐在秦黛的位置,向秦黛要个评价。
“嘴比刀子还锋利,佩服。”秦黛竖起大拇指夸赞。
“吃个大白兔奶糖。”厉百川拆了糖给秦黛吃。
秦黛笑着吃了。
小刘来单位时,没看见薛知夏,却看到了厉百川,没等开口,一把喜糖送到了面前,“迟来的喜糖甜甜嘴。”
不是秦黛给的。
是厉百川。
他很有分寸放了糖,就往外走,“阿黛,你安心工作,我去别处喜欢转转。”
秦黛点点头,目送厉百川离开。
小刘看着喜糖,又看看秦黛,一脸羡慕,“你爱人竟然亲自你上班,秦黛你好福气呀。”
是啊。
好福气。
她只笑不说别的。
而被气跑的薛知夏在单位一楼花园处,又哭又骂,“厉百川,你好狠的心,把贱女人当个宝,你是不是眼瞎?”
她太委屈了。
换个人骂她,至少能回嘴。
可厉百川骂人不带脏字,她连回嘴的勇气都没有。
卑微。
没骨气。
“知夏,眼看该上班了,你怎么在这?”一道男声带着好奇关切传来。
薛知夏不接话,抬手摸了一把眼泪,抬脚要走。
身后的脚步声更加急促,下一秒就挡在了她面前,当看见她花了妆容,肿了眼睛,担心坏了,“知夏,谁欺负你了。”
薛知夏很烦,语气自然不好,“谁欺负我,要你管。”
跟个牛皮糖似的,老缠着她干啥。
男人被骂,愣了一秒,又赶紧开口,“怎么能不管我的事,你被人欺负,我心疼,快跟我说说是谁欺负你,我给你报仇去。”
薛知夏冷笑一声,“就你一阵风能吹跑的身板,你给我报仇,闹什么笑话呢。”
“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好好工作,少添堵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