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,我先给另外两个同伴说一声。”裴朝鲜竟然答应了。
笑着转身离开。
“阿黛,你和裴朝鲜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?”厉百川有点吃味。
裴朝鲜看着温润如玉,其实是黑心汤圆。
“火车上救过一个小娃娃,顺便就熟悉了,要说交心,还不到那个程度。”秦黛觉得厉百川有点风声鹤唳。
仿佛所有男人靠近都带着目的。
厉百川切了一声,“不守男德。”
周伟盯着裴朝鲜所在的位置,那两人他认识。
没想到会和裴朝鲜在一块。
“百川,你们单位负责考核员工的是裴朝鲜吧?”
“嗯,他负责考核,后勤等工作,而我得指挥演练等,怎么了,你有亲戚要进我们单位?”厉百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
周伟用下巴指人。
“跟裴朝鲜吃饭的那两个人负责海关核查,但他们和裴朝鲜见面,想必是有事求他。”
“而你们单位最近在招人,这不就对上了。”
“收什么人没什么,怕就怕塞几个来镀金的草包拖你后腿。”
周伟很直白。
厉百川回头扫了一眼。
周伟眼睛没毛病,那两人确实是军属大院隔壁大院的人。
“进了我的门,偷奸耍滑,那是作死,何况,裴朝鲜从基地部队升上来,他不会那么傻。”
厉百川可以对裴朝鲜带有敌意,但不能侮辱搭档的人品。
他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。
谁都不能出事。
裴朝鲜重新回来了,他们这一桌加了餐。
“秦黛,我见过你的身手,有没有想过来我们单位?”
上来就撬墙角。
也太没把他放眼里了。
“裴朝鲜,你很闲?”厉百川倒了杯茶水,身体向后一靠,“我媳妇有自己的工作,跑我们单位干什么去?”
“你让她扛大包,还是当跑腿的?”
陪裴朝鲜目光微动,“厉少,雄鹰被折断翅膀栓家里,跟家鸡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你是新时代男人,怎么保留着封建时代的狭隘思想。”
“爱一个人,就要支持她飞得更高更远。”
周伟往旁边躲躲,就怕温润的裴朝鲜连他也怼。
只是他管的有点宽了。
人家两口子的事,他一个外人插什么手。
心里藏着疑惑,继续观察两人。
“阿黛,你觉得我折断了你的羽翼吗?”厉百川不回答裴朝鲜,而是看向了默默吃饭的秦黛。
秦黛被点名,就不能装作视而不见。
“多谢裴同志的好意,但我身体欠佳,不适合高强度的工作。”
秦黛拒绝了。
又瞥见厉百川不爽的神情,又加了句,“百川从没约束我,是我不想上进而已。”
厉百川的神情一下子愉悦了。
“裴朝鲜,你个单身汉,不懂结婚的美妙,以后就别乱建议了,省得惹人烦。”
裴朝鲜面色没变,垂眸时眼神闪烁。
“秦黛,过两天京都的文工团要来我们单位慰问演出,到时给你留最好的位置。”
厉百川越看越觉得裴朝鲜很讨厌。
没边界感。
“裴朝鲜,你觉得我是死人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