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带了你爱吃的菜和点心。”
“多谢师兄。”赤月没半分异色,尝了食盒里的吃食,果真肉还是麻椒味,点心仍不甜。
赤月微微笑着:“师兄给我送吃食,南香夫人若知,可是会怪罪。”
“夫人自是知道我定不忍你在此吃苦,已经寻了由头撤去山口弟子。”
梦中南香夫人真是亲善的长辈,赤月好看的杏眸波澜不惊,似是认同封云修说辞。
“明日大婚,喜服一会便送来。”
没有日月星辰,不想眨眼已经三天。
赤月轻应:“好!”顿了一息又问:“现在可是戌时?”
少女似是有些急切,果真在思过崖三日,已经不在思念那外门弟子了。
封云修笑着道:“是子时。”
赤月微微一笑:“子时啊!”
烛火晕黄,映衬的少女肌肤亦是红润。
封云修更觉得赤月桃腮粉颊一脸娇羞,顿然欢喜,看着她,眼里都是藏不住的缱绻和温柔。
“道侣大殿,诸多繁琐之事,师兄还是早些准备。”
“月儿说得是,我这就回去查看可有缺漏,你也好生休息。”
赤月点头。
封云修一步三回头,恋恋不舍,直到与黑色融合。
赤月杏眸沉冷如霜。
果真,没一会功夫,四个宗门弟子御剑而来,送来喜服首饰。
洞内仍旧是这一盏灯烛,可因为多了金玉珠宝,绫罗绸缎而光亮起来。
赤月不疾不徐,换上大红喜服,戴上新娘头饰,沾一抹口脂。
她白皙如雪,不施脂粉,也是姝色无双。
……
瀑布后的山洞,大黄狗一脸忧色,憨憨地蹲在洞口,望着凝灵阵中还没睁开眼面色苍白如纸的少年。
它没经历过情爱,不懂滋味,但现在知道这东西太伤人。
离澈每次出去见那个女子,回来都是半死。
时间过去好久,久到大黄狗已经围着离澈如驴拉磨一样转了无数圈,终于听到虚弱声音:“什么时辰?”
大黄狗先是惊喜得耳朵啵儿一下立起,眼睛放光,好一会话语起了反应,它又眉头深锁,什么时辰?
它转身走在洞口,朝外望,漆黑漆黑的一片,亥……子……丑……
大黄狗绞尽那点可怜的脑汁一脸茫然。
接着身后一声闷哼,它眼睛顿时瞪圆,转身就见少年又取心血。
……
吉时快至,原本漆黑的玄衍宗门,琉璃千盏,红绸满宗,云霄殿内南香夫人、诸位长老都着新服,盛装等待。
赤月被接出思过崖,来到云霄殿前,一步一步拾级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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