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
季如风从沉沉的黑暗中浮出意识。
最先感受到的是面部传来的轻微压迫感,
原来是呼吸罩。
眨了几下眼,视线由模糊渐渐转为清晰。
应该是宋青瑶和夏丽娜带自己回来的。
至于这个呼吸罩,大概是她俩担心自己全身麻醉后呼吸肌麻痹,专门给戴上的。
“老板,你总算是醒了。”
声音从浴室方向传来。
季如风偏头看去,夏丽娜正从浴室中走出来,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裙贴在身上,勾勒出起伏的曲线。
她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,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。
季如风撑起身体:“好你个丽娜,昨晚差点把我害死。”
“老板,不好意思嘛……”
夏丽娜把毛巾搭在肩上,含笑的走过来在床边坐下,刻意带着几分撒娇:“昨晚那是失误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失误?昨晚你们用的什么麻药?我竟然直接睡到今天早上。”
“就是普通的麻药,不过剂量稍微大了点。”
“多大?”
夏丽娜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,讪讪一笑,说:“大概……能几秒钟麻倒一头大象的剂量。”
闻听此,季如风的脸瞬间就黑了。
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,残余的药效让大脑还有些迟钝。
但还是第一时间问出了最关心的事:“芮冷玉没跑吧?”
“没跑,已经抓住了,昨晚多亏老板眼疾手快,麻醉针扎得及时,不然还真不好说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季如风舒了口气,好奇的问道:“你们打算怎么处置她?”
“这个嘛……得等大姐回来再说。”夏丽娜眨了眨眼。
季如风看着她那张无辜的脸。
忽然一伸手将人揽了过来,恶狠狠地说:“好你个丽娜,昨晚差点被你坑死,今天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?”
夏丽娜被他箍在怀里,象征性地推了两下:“哎呀老板,人家刚刚洗完澡。”
“没事,等会儿再洗一个。”
浴室的门再次关上,水声又响了起来。
等两人真正收拾妥当从房间里出来,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的事了。
体内的麻药残留彻底代谢干净,季如风只觉得神清气爽,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。
他一只手揽着夏丽娜纤细的腰肢,两个人沿着楼梯往地下室走去。
地下室的灯光昏暗。
推门进去,房间中央的景象映入眼帘。
芮冷玉被吊在半空中,双脚完全离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