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”
客厅里立刻有两个保镖走上前。
一人架住一条胳膊,把那个满脸是血的老者往外拖。
季如风站在原地。
目送那个老者被拖出门外,然后收回目光,看了看沙发上那两个还在发抖的老者。
他现在算是明白了刚才门口那个保镖那句钱不好拿是什么意思。
陆家不是请你来试试看,是请你来赌命的。
治好有钱拿,治不好或者被认定是来骗钱的,腿都给你打断。
沙发上那两个老者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心虚来形容了。
只见他们的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,中山装老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,山羊胡老者捻念珠的速度快得像是在转经筒。
两个人显然都是抱着侥幸心理来的,想着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呢?
但刚才亲眼看到一个同行被打断腿拖出去的场面。
那点侥幸心理已经被吓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你们谁先上来给我家老爷看病?”保镖队长目光在两个老者之间来回扫。
“他……他先来的!”中山装老者反应极快,抬手就指向山羊胡老者。
山羊胡老者眼睛一瞪,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了,反手指回去:“什么我先来的?你比我年长,按礼数理应你先请!”
“你这话就不对了,这种事怎么能按年龄来?明明是你先走进这个门的,大家都有目共睹!”
“放屁!分明是你先进来的!”
两个老者你指着我我指着你,声音越来越大,语速越来越快。
到后面已经完全不顾及什么老者的体面了,竟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扭打在了一起。
保镖队长皱了皱眉。
正要开口说话,门口的方向传来了一道冷冷的声音。
“简直就是胡闹。”
声音不大,但语气里的怒气让客厅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扭打在一起的两个老者同时松了手。
各自退后一步,整理着被扯乱的衣服。
保镖队长转身看向门口,脸色微变,快步迎了上去:“二少爷,您怎么来了?”
季如风也转过身。
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男子。
大约二十三四岁的年纪,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,没有打领带,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,头发用发胶往后梳得整整齐齐。
他的长相不差,五官端正,但眉间拧着一个深深的川字,嘴角往下拉着,双手叉腰,满脸怒气。
“陆玲珑呢?”陆佳豪没有理会保镖队长的问候,直接问道。
“大小姐正在楼上房间里。”
“让她下来,谁允许她擅自主张向全城发通告的?我大伯病了是事实,但这么搞,全澳城都知道陆家现在出了事,别人会怎么想?”
陆佳豪说着,又看向那两个老者,手一挥:“把这些乱七八糟的骗子都给我赶出去。”
闻。
那两个老者如蒙大赦,各自脚步快得完全不像是上了年纪的人。
三步并两步地往门口溜,生怕走慢了又被叫回去。
至于季如风。
陆佳豪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,把他跟那两个老者当成了一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