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李建军吃过早饭以后,便直接去了村里的牲口棚。
他打算问问张老栓,自己成为村里饲养员这件事情,有没有定下来?
但他刚来到牲口棚这边,就听到了张老栓和孙会计、张守业正在争执着什么。
只听张老栓说:“守业,我跟你说,建军这小子是真的行!昨天咱这老黄牛可是不吃草了,我都没看出来,但建军这家伙只是瞅了一眼就明白怎么回事。他说他跟以前的老知青们见过关于养牲口的书,是个懂行的。所以啊,我打算推荐他来做咱们村里的饲养员。”
“我今年都六十了,这老胳膊老腿的,已经快干不动活了。平时的时候还好,一旦农忙绝对顾不过来。让他来当咱们村里的饲养员,我观察过这一点,培养着一点,以后咱村里的这些大牲口就都可以交给他了。”
张老栓也是个行动快的,昨天才和李建军说了这事,今天就直接把孙会计给叫过来了,打算立刻把李建军成为村饲养员这件事情给定下来。
“老栓叔,数不是我不信你,可建军这小子,现在才多大?毛都没长齐呢,他怎么可能会照顾牲口?”张守业皱着眉头,一脸的不信。
“我是看着建军长大的,他什么德行我不知道?除了以前跟人去山里掏个鸟窝,啥时候伺候过牲口?”
“要知道,咱们村里这饲养员管的可是村里的这些命根子。村里的老黄牛还有大灰驴,春耕秋收可都靠着它们呢,万一出了岔子,全村人不都得喝西北风吗?这事可不能马虎。建军这小子大概是干不了饲养员的,你再找个年纪大的,那样更靠谱一点。”
张守业也没想到,张老栓竟然打算让李建军来做村里的饲养员。
他倒不是真的对李建军有什么意见,关键是在他眼里,李建军就是个刚刚长大的孩子,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的本事。
所以他并不认可张老栓的话,即便是李建军之前看出过老黄牛出了毛病,也只认为那是歪打正着。
“守业,你说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,什么叫我马虎了?”
张老栓一瞪眼,手里的草料勺子都晃了晃,说,“说我天天跟咱们村里的牲口打交道,别人有没有真本事,能不能干我还看不出来?要我说你根本就不了解建军这孩子,心很细,又有想法,比一些愣头青可强多了。”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张守业翻了翻白眼,但语气却是变得更加和缓了:
“张叔,我其实不是要驳你的面子,不过这事啊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,我总归要和其他的村干部们商量商量,至于他到底能不能行,凭你一句话可能定不了。”
于是两人就这个问题开始争执了起来。
李建军看着两人为自己的事吵得脸红脖子粗,不由摇了摇头,主动走进了棚旁,打了个招呼:
“张叔,张会计,你们在啊?”
“建军,你来了!”张老栓一看到他,立刻拉着他过来,对张会计说:
“建军,你放心。我答应让你做村里的饲养员肯定就能成。即便是找咱们村里的村干部们讨论,你也能过,以后你就安安心心地跟着我养牲口、挣工分。”
“谢谢张叔。我肯定跟着你好好干。”
李建军冲着张老栓点点头表示感谢,又对张会计诚恳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