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当时我们周边好几个人都劝圆圆歇一会呢。”
这边,林玉凤又补充说:
“光明,做事别太过分,大家都是一个村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你就别扣她工分了。”
“再说,圆圆还是个孩子,从城市下放到咱们这边也不容易,你给她把工分还回去,也显得你这个队长大度不是?”
“光明,听我的话,给我个面子。”
“林玉凤,你有个锤子面子!”
不料,赵光明听了林玉凤的话,不仅没有松口,反而脸色黑得可怕,他毫不留情,直接开骂:
“你一个寡妇,你有个锤子面子啊?平时要不是我照顾你,你能天天得到满工分?”
“我这么照顾你,你竟在这里帮着两个知青、帮着外人说话,你也算个人?我看你这工分,大概是不想要了!”
说实话,赵光明也是没想到,林玉凤这老娘们会帮着赵圆圆说话。
毕竟,他自认为自己平时已经对林玉凤这寡妇有所照顾了,对方竟帮着外人说话,这在他看来就是吃里扒外了,他自然不会客气。
“光明,你怎么说话呢?这么难听!”
对方的话,像是刀子一样扎在了林玉凤的身上。
她丈夫早逝,一个人拉扯着两个孩子长大,这日子过得确实是相当之艰难。
好在她平日里在村里与人为善,有着不少的好人缘。
她还以为真在赵光明这里有几分面子,却不想对方竟当着这么多人这么骂她,让她有点接受不了。
而且,她比较担心的是,她已经得罪了赵光明,要是对方趁机克扣她的工分,那他们娘仨这个冬天可就难熬了。
“我怎么了?再多说一句,你这个月的工分就别想要了!”
赵光明看也不看林玉凤一眼,直接把对方顶了回去。
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
林玉凤听闻这话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她狠狠咬了咬嘴唇,还想说什么,但最后却还是叹了口气,默默地退回人群,低下了头,再也不敢说什么了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赵光明是他们二队的队长,平日里想挣个工分,还要看赵光明的眼色,她还有孩子要照顾,确实不能强出头了。
而周围围观的村民。也是敢怒不敢,赵光明在二队当小队长已经很多年了,一向是霸道专横,这会谁也不想得罪他,免得将来被这人穿小鞋。
“嘿嘿!”
看到林玉凤退缩,赵光明脸上露出一抹得意,他扭头看向赵圆圆和苏晚,语气相当嚣张:
“我就把话放这了,赵圆圆的工分我扣定了,谁来求情都不好使!你们两个也别在这闹腾,赶紧滚!”
“要不是我不打女人,你信不信你们俩已经躺这了?赶紧离我家远点,不然我非叫人把你们俩赶走!”
“赵光明,你真不讲理!”
赵圆圆看着林玉凤为她出头,被呛得这么委屈,差点掉了眼泪。
她实在是没想到,这赵光明竟这么蛮不讲理,你都有人给她作证了,他竟连证人都敢威胁,实在是太霸道了!
“赵光明,你身为二队队长,不为社员着想,反而滥用职权!”
这时苏晚脸色也彻底一冷,眼中带着浓浓的怒意。
她没想到赵光明不仅蛮横,还说话这么刻薄,竟当众羞辱林玉凤这样一个寡妇。
她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地说:
“赵光明,你无故克扣别人工分,还辱骂林大娘,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做生产队小队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