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王副厂长就是拿了他的好处,才帮他办成了这事,把他送到了养殖场。”
“不过,现在人已经送过来了,他们两个的关系也就到这了,王副厂长也不会再关注他,更不会为了这么一个外人,就去记恨我。”
吴富贵能坐上养殖场厂长这个地位,也不是没脑子的人,他在决定对付李建军之前,就已经调查清楚了李建军的基本情况,知道李建军只是村里的一个饲养员,平日里和王厂长几乎没有关系,所以他做出大胆猜测,觉得李建军也是花钱找的关系。
既然这样的话,那他就没有什么顾忌了。
王厂长能把李建军安排进养殖场,他们之间的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。
至于李建军能不能留下,那就是靠李建军的能耐了。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就算对方是花钱买的关系,但对方也是王厂长的人呢。”
张兰还是有点不放心,眉头皱得更紧:
“万一李建军和王副厂长还有别的联系,或者说他再花钱打点打点,稳固自己的地位,你这就收拾对方,会不会偷鸡不成蚀把米?真被王副厂长记恨了……”
张兰还是觉得吴富贵做事太急,毕竟刚刚吴富贵说的那些,一方面是他打听来的小道消息,另一方面是他的猜测,还有很多不确定性。
她真的担心李建军和王副厂长还有其他的联系,或者是说李建军还能用钱,让王副厂长帮他摆平眼前的麻烦。
要是那样,倒霉的就是吴富贵了。
“他哪里还钱?”
吴富贵撇了撇嘴,很是看不起地说:
“一个农村出来的泥腿子,又能有几个钱?
“要我说,他能弄这么个正式工岗位,估计把整个家里的积蓄都给掏空了,现在指不定还欠着什么外债呢,哪有多余的钱去打点。”
在吴富贵看来,农村人一辈子土里刨食,根本攒不下几个钱,李建军能凑够买工作的钱就很不错了,肯定没有能力再做别的了,根本就不足为虑。
“不管怎么说,我看这事还是稳妥点最好。”
张兰叹了口气,劝说:“要不你再等一等,再观察一阵子,看看李建军和王副厂长到底是个啥关系,到时再做打算也不迟。”
“到时可别没把人挤走,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。”
“等什么等?”
吴富贵不耐烦了,说道,“我现在不趁着他刚入职,对工作不熟悉的时候,多给他穿穿小鞋,把他挤走,真等他在养殖场待一阵子熟悉了业务,站稳了脚跟,我再想挤走他那就难了。”
“毕竟我也只是养殖场的场长,对方可是正式工,我想挤走对方,也是很难的。”
吴富贵心里也已经盘算好了,如果明天李建军交不出材料,他就借机狠狠批评李建军一顿,让对方在厂子里丢脸,后续他再找几个由头,多给李建军安排一些难干的活,就不愁李建军不主动辞职。
“那随你吧。”
张兰看着吴富贵固执己见,也知道自己劝不动了:“我感觉你最近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,做事也越来越不顾后果。”
“不过,我劝你最好还是收敛一点,别真的惹出什么大的麻烦。”
“放心,我能惹出什么麻烦?”
吴富贵摆了摆手,点起香烟吸了一口:
“一个农村来的傻小子,能有什么能耐?用不了多久,我就能让他卷铺盖滚蛋,给孙虎腾出位置。”
“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