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虎最关心的,还是自己的工作。
“工作?你还想要工作?”
听到这话,吴富贵再也忍不住了,他指着病房怒吼:
“滚给我滚出去,别在这碍眼。”
“我这没有你的工作,以后你也别再来找我。”
吴富贵惹不起李建军,对孙虎这个小卡拉米,却是毫无顾忌。
说实话,要不是孙虎,他也不会落得今日这般下场,骂对方几句,他心里还能舒服点。
“富贵哥,你别生气,你好好养病,我回头再看你。”
孙虎看着吴富贵暴怒的模样,心里害怕,也不敢再多问,连忙跑出病房关上了门。
“骂他也没用,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。”
看着孙虎离开,吴富贵的怒火这才稍稍平息,但依旧觉得胸口闷得难受。
张兰看他这个样子,叹了口气:
“行了,咱们还是好好想想,找个什么关系,申请调离养殖场吧,不要再节外生枝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吴富贵闭上了眼,疲惫地靠在床头。
……
吴富贵这边虽然住院了,但养殖场的日常运转还得进行。
按照惯例,今天技术员要给猪舍的近千头猪崽子,做防疫针。
马利民现在。对李建军客气得不行,甚至要给猪崽子做防疫针时,还告诉李建军可以休息,自己干这活也行。
只是。
李建军没有闲着的习惯,再说他已是养殖场技术员,拿了这份工资就得做事,他决定和马利民一起给猪崽打防疫针。
对马利民来说,做防疫针是苦差事:
猪仔好动、力气又大,打针时得有人死死按住,否则不仅打不准,还会被猪仔拱倒在地。
因此,他平时干这活,自己根本忙不过来,全靠育肥员搭手帮忙。
来到猪舍后,马利民把几个育肥员招呼过来,先按住几头猪,给李建军做了几次示范,还让李建军上手给猪仔打了几针,这才对李建军说:
“建军,咱们这猪崽多,咱俩分开干吧,我负责东边这几排,你负责西边那几排,争取一上午把活干完。”
按照马利民的估计,他以往一个人干这活,再加育肥员帮忙,一般得折腾大半天。
如今李建军来了,虽说李建军干活会慢些,想来半天也能搞定。
李建军点点头,同意了,二话不说拿好针管、吸好药剂,就走进猪舍。
“嗷嗷嗷!”
他刚进去,就有一头猪崽使劲叫着朝他冲过来。
一名育肥员连忙上前想按住,却被猪崽撞得踉跄了几步。
“停下吧你。”
李建军见状直接上前一步,抓住猪崽子的耳朵微微用力,这猪崽子瞬间就老实了。
对猪仔来说,它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台液压机固定住,根本动弹不了。
见到机会,李建军对准猪崽脖子一针下去,拔针、松手,整套动作一气呵成,前后不到两秒就搞定。
他松开手,那猪崽晃了晃脑袋,没闹事,乖乖跑回猪群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