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完半根烟,王厂长忽然问道:
“我想问问,你手里能不能搞到年份更老的老山参?比如说八九十年甚至百年份以上的?要是有的话,你看看能不能匀出一根来,我有用。”
王厂长对李建军的感官是相当好的。
不提李建军在保卫科干得有声有色,帮他稳固在肉联厂的地位,就凭李建军一手打猎和挖野山参的能耐,就足以成为他的座上宾。
说实话,要不是上次阴差阳错从李建军手里买到野山参,他和王姐两口子,估计现在还只是相敬如宾,哪像现在蜜里调油?
并且他还用李建军给的老山参,走了老领导的门路,快速在肉联厂转正,可以说李建军是王厂长的贵人也不为过。
当然,他俩现在的状态,是相互提携。
“王哥,说实话,我之前给你的那些野山参都四五十年份了,足够你日常滋补用了。”
李建军愣了愣,如实说道,“至于再老的野山参,那东西实在难寻,可以说可遇不可求。”
“你要是把那玩意,当成日常滋补之物,实在是有点浪费。”
李建军以为王厂长贪恋年份更老的老山参的药用价值,但说白了,四五十年份和七八十年份的作用,相差不大的,王厂长只是补元气,根本用不了这么大的。
“建军,你误会了,我这可不是自己用,而是想孝敬孝敬我那老领导。”
王厂长摆了摆手,笑着解释。
“陈领导?”李建军点点头,他之前受王厂长点拨,也给陈敬山送过人参,知道对方确实需要这种东西。
“对,就是我这老领导。”
王厂长点了点头,语气压低了几分,“不过我这次给我那老领导这么大年份的老人参,可不是让他自用,而是让他走走门路,谋一下进步。”
“我这老领导来咱云水县,也有三年了,也该活动一下了。”
“王哥,我这就不明白了,陈领导都是咱们云水县的顶尖人物,在县里说一不二也不为过,他还用走门路?”
李建军眉毛一挑,试图问出更多东西。
“哈哈哈哈,建军,你说的这是什么话?”
王厂长闻忍不住哈哈大笑,“我这老领导在咱们云水县,自然是顶尖人物,说一句呼风唤雨都没问题。”
“不过这也只局限在云水县,如果把目光放远到吉春市,像他这样的人,一抓一大把,多的是。”
“因此我这老领导想向上爬一步,也是难着呢,不仅要有足够的政绩,还缺一块敲门砖。”
“我这么说,你明白了吗?”
王厂长现在位置比李建军高,自然看得更远,他知道仅凭自己能力,短时间想更进一步根本不可能。
但如果老领导能顺势进步,他也能鸡犬升天,因此他不介意用自己的资源帮助陈敬山。
可到了陈敬山这一步,每想往上走一次,阻力可想而知,竞争者每一位都有关系、有跟脚,想进一步必须有足够的政绩、关系,还不够,还需要特殊之物作为敲门砖。
这种敲门砖或许不重要,但能让人搭上线,而老年份的野山参,就是这种敲门砖的一种。
这也是王厂长越来越看重李建军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