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现在的问题是,要晋升的是咱们云水县中枢司的一把手,而且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,全县上下乃至市里都心知肚明。”
王厂长满脸震惊地看着李建军,有点不敢置信:
“建军啊,这种高层的人事变动,牵扯的事情太多了,估计要牵扯到市里,甚至省里的一些关系。”
“你和我虽然在云水县小有地位,但咱们这些基层厂区的人,事实上连一些核心圈子都摸不到。”
“你想插手进去,简直难如登天,根本没有任何可能的。”
“老领导虽然也有进步的想法,但面对如今的既定局势,他都没有任何办法。咱们这些人没有任何权势,没有任何门路,根本帮不到老领导的。”
“因为,咱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发力的空间。”
王厂长自然也了解,如果陈敬山能更进一步,他们这边非但无事,反而能鸡犬升天,或许也能趁机扩大自己的影响。
但这种事情,也只是想想而已,目前周秉谦晋升仪式已经成了定局,陈敬山那里都无可奈何,他和李建军对此根本无法帮忙,只能徒呼奈何。
说实话,对于王厂长来说,哪怕他有一丝可能能帮上陈敬山的忙,他也会发动自己的全部关系,去凑这个热闹的。
毕竟他和陈敬山的关系已经彻底绑死,可以说是一损俱损,一荣俱荣。
只有陈敬山进步,他才能跟着进步。
“王哥,咱们两个是没什么权势,也没什么门路,但并非没有发力的空间。”
李建军笑了笑,便说出了自己的底牌,“我也不瞒你了,我手里有一根老山参,足足有六十年份。”
“我想,这种东西在咱们这边应该算是一种稀罕物了吧?绝对是有价无市,甚至很多权贵都没法得到。”
“这东西放到陈主任那里,应该是一个非常有用的敲门砖。”
六十年的老山参,基本上都已经成了精了,药用价值无可估量,甚至在关键时候都是能救人命的。
李建军心里盘算:如果把这根老山参交给陈主任,让他利用这根老山参去疏通一些关键关系,说不定就有一丝可能,帮助这老领导打破僵局,争取到一个进步的机会。
“而且就算退一万步,咱们没有办法帮助老领导成功上位,但或许也能当一根搅屎棍,趁机搅乱周总的晋升布局,打乱市里县里的一些人事局势。”
“这样的话,咱们老领导升不上去,周总那边也升不上去,这对咱们来说,也是一个天大的利好,你说对不对?”
说到最后,李建军甚至发出一声坏笑。
一根六十年份的老山参,绝对是九成九的稀罕物,这玩意对于一些权贵而也珍贵无比,毕竟这种东西可遇而不可求,并不是拿钱就一定能买得到的。
陈主任拿着这根老山参去运作一些关键机会,还是很有可能的。
而且如果他们这边成功不了,或许还能当一根搅屎棍,打乱周秉谦的晋升布局。
这样的话,他们这边成不了,周秉谦那边也成不了,双方再次回到势均力敌的局面上来。
他和王厂长在肉联厂这边的困难局面,也会立刻消解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