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把心放肚子吧,我肯定好好配合建军厂长的工作。”
不过他嘴上答应得好,心里却在暗暗盘算:
这次他们服软是必须的,毕竟形势逼人,他也不想丢掉这份铁饭碗。但也总得找个地方发泄。
他想的是,等明天度过这个坎后,看看能不能找机会,在背地里搞点小动作,让李建军哪怕吃一点小的亏,这就算是把面子挣回来了。
只是这份阴私心思,他半点都没让周德海看出来。
于是乎,叔侄各怀心思,在表面上达成了一致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周德海和周磊第一时间直奔办公楼,敲响李建军办公室大门。
“建军厂长,早上好啊,今天我和磊子过来,是想向您认个错,道个歉。”
“昨天在会上,您提出要进行人才考核,要搞人事改革,说实话,这事我一开始没转过弯来的。”
“人事改革是有利于养殖场发展的好事,可我思维老化,反应慢了半拍,没能第一时间醒悟过来,反而站出来反对,这是我的不对,我向您检讨。”
周德海深吸一口气,诚恳的近乎谦卑:
“经过昨晚一夜思考,是彻底想通了。”
“今后,我会百分之百支持您的工作,支持您搞的人事考核和人才选拔,绝不回拖后腿,也不会有抵触情绪。”
周德海这番话,是在释放一个明确信号:
我服软了,认怂了,我愿意做你听话的下属。
他这一认错,意味着他彻底交出在养殖场话语权,但这也是眼下唯一生路。
周德海盯着李建军的表情,心里暗想:
台阶,他已经递上去了,李建军若是个明事理的,就该听出他话里的服软之意,会给他一个台阶下,保留他的副厂长位置。
“老周啊,你能想通这件事,能转过这个弯来,愿意站出来支持接下来的人事考核工作,那实在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“咱们养殖场要发展,要解决眼下的生猪出栏和肉质问题,最需要的就是上下一心、团结干事。你在咱们场里干了十几年,是经验丰富的老副厂长,对场里的情况门清,有你主动站出来支持配合,我接下来的工作,肯定能顺利推进。”
“有你这位老同志帮衬着,我心里也能更有底,咱们养殖场的事,也就好办多了。”
李建军这几句话,听着平平常常,实则他已经给出了自己的回应。
他的意思是,我接受你周德海了,也认可你可以继续留在副厂长的位置上工作,不会借着这次的人事考核动你,更不会把你边缘化。
只要你周德海今后老老实实听话,安安稳稳地配合我的工作,这个副厂长的位置,你就能继续坐下去。
这,就是一个默契了。
“建军厂长您太抬举我了,我老周别的本事没有,就是在这养殖场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,场里大大小小的事、上上下下的人,我都熟悉。”
“总之,我这点老经验、老底子,还是能派上点用场的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