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必须说清楚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年轻司机一听苏晚不肯罢休,立马跟着开口辩解。
“几位同志,你们也听见了。”
“明明是她自己骑车不注意,出了事不肯承认错误,还一直揪着我纠缠不放。我真的是正常行驶,半点毛病没有,还请你们一定要秉公处理,还我一个清白。”
两边各执一词,谁都不肯退让,一个坚决不接受调解,一个执意要讨说法。
几名执勤人员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一时也没有更好的处理办法。
现场没有证人,口头说辞对不上,继续在路口争执也解决不了问题。
最终带队的执勤人员开口说道:
“既然你们双方谁都不服、谁也不肯让步,现场也没法核实清楚情况。那就别在路口僵持了,都跟我们回巡查所,做个详细笔录,我们再慢慢调查处理。”
说完,便带着苏晚和年轻司机一同返回了巡查所。
……
巡查所。
办事的巡查员知道孩子受了伤,没多耽搁,立马喊了驻点的医生过来。
医生提着药箱走到屋里,小心拉过李晓霞的小脸,仔细清理掉伤口边上的灰尘和血丝,一点点轻柔包扎起来。
苏晚坐在旁边看着,心里踏实不少。
“辛苦大夫了,多谢您帮忙。”
医生手上收拾纱布药棉,看屋里没人,压低声音。
“大妹子,我跟你说句实在话,劝你一句。”
“刚才外头那年轻小伙子,我隐约听人说了,家里有点门路。他姐夫是咱们云水县钢铁厂的厂长,在县里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。”
“你家孩子就是一点皮外伤,看着吓人,实则不碍事。依我看,你要是没吃大亏,这事能了就了。”
“真要是死揪着不放,继续闹下去,估计会吃亏,划不来的。”
他这番话,也是好意规劝。
毕竟无论怎么讲,一个钢铁厂厂长,在云水县这个地界之内,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人物了,寻常人大概是没办法招惹的。
苏晚听完对方的话,摇了摇头。
“大夫,我知道您是好心劝我。”
“要是他好好说话,认个错、道个歉,这事我压根不会计较,过去了就过去了。”
“可他不一样,他开车快把我们娘俩晃倒,孩子实实在在受了伤,他不但半点歉意没有,反倒倒打一耙,当众诬告是我骑车蹭他的车、是我的错。”
“有错不认,还颠倒黑白冤枉人,这事,我没法就这么算了。”
医生闻轻轻叹了口气,没再多劝。
旁人怕钢厂厂长的名头,怕对方有关系,但苏晚一点都不惧。
自家男人李建军如今在哈城奥利集团办事处任职,手握外贸大单分配的实权,整个云水县大大小小的厂子,谁不靠他给订单吃饭?
一个钢厂厂长看着体面,在旁人眼里厉害,可在她眼里,根本算不上什么。
有李建军在身后撑着,她自然没必要平白受这种委屈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