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呢,韩硕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了。
那样子,活脱脱个恶霸似的。
一脚蹬在扶苏的屁股上,给他踹了个屁墩。
“兄长!”
扶苏正烦恼呢,被韩硕这一脚踹的思绪全无。
虽然本来也没啥思绪。
“叫唤啥,我现在可是嬴硕,你放尊重点啊。”
你神气什么?搞得好像我不姓嬴一样。
扶苏撇撇嘴,但是他的眼睛也亮起来了。
帮手,这不是来了嘛。
之前他就想找韩硕来着,可是被韩硕堵回来了。
嬴政明确表示,这一次不准靠韩硕,得靠他自己来。
而且韩硕自从入了玉牒后,整整三天都见不到他人。
听说他住在一家酒楼里,整整胡吃海塞吃了三天。
今天终于是溜达回来了。
“兄长,帮扶苏看看。”
扶苏从地上滚起来,把桌案上的奏报往韩硕那推了推。
“不看不看。”
韩硕一摆手,要不是嬴政给他叫回来,他还能住几天。
“哎呀兄长~”
“父皇说了,我不能帮你。”
“不是帮,不是帮,就看看嘛。”
“真的就是看看?”
“真的。”
韩硕嘴角勾笑,随意扫了一眼,然后表示“看完了”。
扶苏僵硬住了。
什么就看完了?
“哎~”
突然,一声悠悠的叹息给韩硕整麻了。
“是啊,兄长现在录入玉牒了,真正的一家人了,可是……”
“哎!”
又是一声叹息,韩硕被叹的坐不住了,他呆呆的看着扶苏。
“一家人,却搞得如此生分,不过是看两眼而已,兄长竟如此敷衍。”
“终究,兄弟之间的情分还是比不上血脉之间的疏离啊……”
“也罢也罢,扶苏和兄长之间,到底还是隔着沟壑。”
“扶苏……自己看吧,不劳烦兄长了。”
扶苏轻轻把那三份奏报往自己这边扒拉了一下。
也不知道是真看还是假看,还没翻一页呢,又低头呢喃了一句:“反正扶苏从小便没人疼爱。”
“父皇子嗣多,也不差我这一个,如今兄长入了玉牒,我这做弟弟的,哪敢高攀啊。”
韩硕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扶苏,跟不认识他一样。
他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离扶苏远去,然后又有什么东西,上了扶苏的身。
“你……”
“兄长!”扶苏打断了韩硕想说的话:“不必再说了,以后,扶苏还是独自一人好了,兄长不必再为扶苏忧心了。”
“终究还是……一个人,扛下了所有……”
韩硕麻了,是真的麻了。
他感觉靠近扶苏那半边身子都麻木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哆嗦了半天,他也没说出个完整的话来。
“看!我看!总行了吧!”
实在是受不了了。
韩硕一把把桌案上的三份奏报给拽了过来。
再给扶苏说下去,他韩硕都快成大秦的罪人了。
刚看两眼……“噗嗤”一声。
蒙毅在外面听的也憋不住了,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韩硕“啪”的一下拍在奏报上。
斜着眼睛看着扶苏:“你特么的都跟谁学的这一出?”
“跟兄长学的呀。”
韩硕:……
我怎么感觉有一种回旋镖扎自己身上的感觉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