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皇家御斋出来,已经晌午了。
韩硕又拉着扶苏往宫里面跑。
卖马,还是卖战马。
这事儿怎么说,也得和皇帝打声招呼。
你甭管结果合不合法。
但是程序它必须是合法的。
吕雉站在皇家御斋的门口,将二人送走。
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不少的震惊。
这位公子还真是……奇思妙想。
“拍卖会……”
一想到刚才韩硕跟她描绘的场景,吕雉就想笑。
卖战马,花了钱,您猜怎么着?
嘿,没马!
本来吕雉觉得韩硕这主意简直馊到姥姥家去了。
可是再往下听,就连她都忍不住想要“买”上一匹了。
现在吕雉愈发觉得来咸阳跟着韩硕跟对人了。
你说这么“损”的主意,是人能想得出来的?
咸阳殿内。
“陛下,那吴平又上了折子。”
冯去疾叹了一口气,最近一段时间,吴平隔三差五的就哭穷。
虽然没到那么紧张的地步,但是穷是真的穷。
“太仓的底子,确实薄了。”
李斯捋了捋自己的胡须,点头赞同。
嬴政皱着眉没说话。
国库什么样,他也清楚。
但是现在正值春计,算是一年里最重要的事。
再加上百越归秦的一筐子事。
想要抠点,减点,都不知道该从哪下手。
各郡的粮仓能调的都调了。
再想挤点钱,恐怕就得把手伸到军费里去了。
可动军费,就是动边防,那更不是一件小事了。
“让各郡再想想办法吧,这段时日,大秦万不能歇下脚步……”
嬴政还想说点什么激励的话,却被人给打断了。
“父皇!父皇啊!”
韩硕鬼哭狼嚎的,人还没进来,声音就已经传进来了。
嬴政听到他的声音就是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这小子一来准没好事。
果然,韩硕一进来,奔到嬴政身边就是一个滑铲。
“父皇,求父皇给儿臣做主啊!”
嬴政一听头都大了。
“好好说话,还做主,这满咸阳还有谁敢和你公子硕作对的?”
“太仆!是太仆寺啊父皇!”
韩硕喊得那叫一个凄惨啊。
跟在他后面的扶苏都没眼看。
李斯和蒙毅都是该干啥干啥。
他们都太了解韩硕这小子的性子了。
冯去疾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,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了。
“太仆寺?他们又怎么你了?”
嬴政一听,还真有苦主?
“父皇啊!”韩硕猛地一嚎,差点没背过气去,连忙深呼吸一口接着说道:“儿臣身为大哥,想着为弟弟帮忙。”
“扶苏主持春计,缺钱缺人,儿臣就想着帮衬帮衬,结果……结果……”
韩硕“哽咽”到说不话来。
“结果那太仆寺,是一点都不想伸手帮忙啊!”
扶苏在韩硕后面,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那是人家不肯帮忙?不是你说了不用人家了嘛。
“你帮扶苏,关人家太仆寺什么事啊?”
嬴政又懵逼了。
你说帮忙我信,可你说的这些,跟人家太仆寺又扯上什么关系了?
“父皇,我想卖马,这事儿是不是归太仆寺管?”
“嗯。”
“可儿臣去找他们,他们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