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好房间,黑瞎子站在门口:“午安,玛卡巴卡?沈姑姑,祝您做个好梦,梦里有瞎子~”
“砰!”
回答他的,是干脆利落的关门声。
门板几乎擦着他的鼻尖甩上,带起的风撩动了他额前的几缕碎发。
黑瞎子摸了摸鼻子,对着紧闭的房门,脸上的笑容非但没减,反而更加灿烂,甚至还带着点“果然如此”的得意。
“哇哦,这关门的气势可别学哑巴张那一套啊,一点都不友好。”
这话没有回应,黑瞎子耸耸肩,双手垫在脑后,吹着不成调的口哨,优哉游哉地踱步到隔壁房间门口。
他甚至懒得用手,直接抬起脚,用脚尖灵巧地一勾一推,把门关上。
黑瞎子走进房间,将随身的背包随手扔在椅子上,自己也往床上一倒。
掏出手机,屏幕亮起,上面赫然显示着十几条未读消息,全是苏万那三个发的消息问他去哪儿了。
长按,指尖悬在“删除”选项上,没有半分犹豫,按了下去。
“唰――”
屏幕上的那些未读提示和消息内容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黑瞎子满意地将手机随手扔在枕头边,整个人呈“大”字形摊在床上,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“有谁发消息了吗?”他对着空气,用一种极其疑惑的语气,自自语道,“没有啊,瞎子可是一点都没看到。”
他忽然若有所思:“那三个小子堵不着我,不会去找解雨臣了吧,没那么大胆吧。”
“话说花儿爷那边,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跑了,不然,催交房租的消息,早就该发过来了。”
没事,反正也不差赖得这几天。
在这里多待待也好,呼吸呼吸新鲜空气,顺便调戏下小年轻,苏万已经是个老油条,不可爱了。
――
飞机场停车处,吴邪和王胖子拉着横幅,上面写着“恭迎财神爷大驾光临”。
解雨臣一身裁剪合身的粉色西装,推着行李箱,看到这一幕面露嫌弃,“哥两个这欢迎仪式暴露年龄了。”
“是吗,显眼就行”,吴邪帮忙把行李箱放在后备箱,“小花你这是准备住个小长假啊。”
王胖子:“瞎子背个包,看上去也是准备住个小长假的样子。黎簇一个人把你们逼到这个份上了?”
金杯重新发动,解雨臣拿着电脑处理文件,端坐在后座,瞬间把破烂的金杯拉高了几个档次。
“差不多住个五六天就回去。”
“你们在雨村躲清闲,那三个可不就只能找我和瞎子了。”
“逮完这边逮那边,都这样还能把盘口开起来,吴邪,你找的人精力真旺盛。”
吴邪摸摸鼻子,转移仇恨:
“咳,瞎子是今天早上到的,在喜来眠午睡。”
“今天早上?”解雨臣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,随即发出一声极冷意的嗤笑,
“呵。那他动作还挺快。看来是三天前,从我那儿借了车,就直接跑路了。”
“害得我今天早上,一个人被黎簇那三个堵在办公室,整整一早上,跟看犯人似的。”
“还得临时编个出差的理由,才能脱身。”
吴邪和王胖子猛咳嗽,实在没想到他们三个把解雨臣逼到这种份上。
“吴邪,你答应我的萝卜种了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呵,我改主意了”解雨臣双臂环胸:“这次看着你种下我再走。”
吴邪试图挣扎:“那个小花,喜来眠多了个活祖宗。”
解雨臣挑眉:“张家那边的?”
“额……差不多吧。”
解雨臣皱眉:“和解家那些不死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一样?”
王胖子摆手:“那倒不是,沈姑姑脾气很好,就是说话喜欢冷不丁的刺你一下。”
“化名?辈分这么高。”解雨臣不知道此“姑姑”非彼“姑姑”。
还在想吴邪这三个大老粗和男的打招呼习惯了,人家女性需要什么他们可能都没准备,他现在发消息让解大准备一些。
吴邪咧嘴,何止高呢,一开始是祖祖,还好改成姑姑了。
不然被小花知道了,能笑死他们。
一个小时的车程,解雨臣下车拿了东西,回去喜来眠挂上关门歇业的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