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便给他的故人们当了一把神助攻,把他的马甲掀了个底朝天。
梁队,您可真是辛苦了!张安咬着后槽牙,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。
“……好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,“那……梁队您忙。再见。”
梁队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温和:“嗯,你好好休息,注意身体。眼睛的事,别急,慢慢来。”
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,不像他轰轰烈烈的来,还不带走被大揭特揭了马甲的张安。
黑瞎子从门板后面出来,他走到张安面前,脸上的玩世不恭收敛了许多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见的认真。
“有个人,叫长生仙。能治很多疑难杂症,眼疾也不在话下,我们下午就出发。”
他没有选择治疗,是因为有人还需要自己这双能在黑暗里视物的眼睛。
但张安不需要,那双本该漂亮的眼睛,就该重新亮起来。
吴邪和王胖子在旁边听着,却互相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。
他们记得很清楚,小哥亲口说过,张安的眼睛是蛇瞳。
可现在看来,虽然颜色变成灰色,但瞳孔形状是正常的。
难道张安为了掩饰,一直戴着美瞳?
这么谨慎。
“不需要。”张安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思绪。
他没再把墨镜戴上,反而在想,山君都没有见过自己摘下墨镜的样子。
他总是隔着墨镜去看山君,就是怕山君看到他这副样子后把他当妖怪,一爪子就拍死了。
不过俗话说的好,母不嫌子丑。
山君什么没见过,只要他控制情绪,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。就算有问题,没有什么是一声“妈妈”解决不了的。
黎簇的伤口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,此刻他又挣扎着凑了过来。
没再像刚才蹲下,只是小心翼翼地,伸出手,扯住了张安t恤的一角。
“小安哥……这三年你去哪儿了?你的右手……”…
张安不太自然把衣角抽出来:“把那根手指扔了吧。”
他还是需要锻炼下自己的脸皮,真想快点回长白山,外面有变态!
黎簇想解释什么,嘴唇翕动。
但吴邪没给他机会,他上前一步,几乎是半强迫地,将黎簇从张安身边拉开,:“行了,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,你先给我去把伤口好好包扎一下,换身干净衣服。”
“还有你们两个,也去换衣服,一身血一身灰的,也不嫌脏。”
苏万和杨好虽然脑子里还被刚才戏剧性的一幕冲击得七荤八素,找不着北,但还是听从吴邪的话,拉着不情愿离开的鸭梨去后院。
前厅里,瞬间安静了不少,只剩下张安,以及吴邪、王胖子、张起灵、黑瞎子、解雨臣。
四双眼睛,目光复杂地注视着,那双时隔多年却依然熟悉得让人心悸的眼眸。
王胖子看着这有些凝滞的气氛,搓了搓手,打圆场招呼道:
“都站着干啥,比高矮还是咋的,坐下说,坐下说。”
黑瞎子捧场,不过脸上没多少笑意:“比高矮,我肯定第一,小小安第二。”
王胖子点头:“那确实,小红帽的身高,现在都比天真和小哥高了。”
随着张安马甲的彻底掉落,他们对他的称呼,从“沈姑姑”变回了旧称。
不过,在说出口的瞬间,他们都不约而同地用余光地观察着张安的反应,青年肩头倾斜的长发遮住了侧脸。表情看不真切。
但身体语应该没有流露出反感、抵触。
如果有,他们就改口,想一个更合适的称呼。
可张安没有反应,只一味地试着把墨镜戴在小蓝团子脸上,可惜小蓝团子的脸虽然可以用求圆面积公式计算,但戴不上,因为脸太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