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戏又转了几圈。酒精渐渐上来,气氛也越发松散,问出的问题开始朝着毫无下限的方向一路狂奔。
连“时间”、“长度”这类令人侧目的字眼都蹦了出来,引得一阵嘘声和嬉笑。
大冒险的内容也跟着水涨船高,越发刁钻捉弄人。
苏万摇到张起灵,壮着胆子要求小哥摆个可爱五连拍。
张起灵面无表情地看向他,那眼神平静无波,硬是让起哄声瞬间低了下去。
最后在吴邪和王胖子一左一右的“协助”下,勉强对着镜头快速比划了五个似是而非、与其说可爱不如说杀气腾腾的“耶”,算是交了差。
轮到黑瞎子时,大冒险的题目是让他对着张安和张海楼,表演霸道总裁经典桥段――“男人,你在玩火”。
黑瞎子顿时来了精神,墨镜一推,嘴角咧开,瞬间入戏。
他一步三摇地走过去,先是对着张海楼压低嗓音,用气泡音念出台词,还伸手虚挑对方下巴。
接着又转向张安,故意凑得很近,语气刻意霸道中带着三分邪魅:“男人,你知不知道,你这是在玩火?”
张安:“……”默默往后挪了挪,让系统挡在前面。
他感觉自己脚下的土地正在疯狂施工,三室一厅都快抠出来了。
黑瞎子和张海楼倒是演得兴致勃勃,乐在其中,仿佛这大冒险是专门给他俩的才艺展示舞台。
张安只觉得头皮发麻,脚趾蜷缩,深深怀疑这个惩罚到底是针对谁的。
几轮下来,张安那堪比“游戏黑洞”的“好运”已经众人皆知。
他学聪明了,也学坏了。
既然躲不过,那就暗戳戳地报复回去。
每次轮到他摇签,或者别人摇到他,只要他输了,当然这几乎是必然事件,他都毫不犹豫地选择真心话。
在那些刁钻、私密、让人难以启齿的问题里,精准地挑出几个,然后礼貌微笑:
“师父,喝。”
张海楼仰头就灌,喝得豪气干云,仿佛那不是高度白酒,只是白水。张千军万马也不甘示弱,两人颇有较劲的意思。
张安:我的两个魔王护。
可惜山君玩不了这游戏,不然他真想在这游戏里也体验一把身后站着两个强力“打手”是什么感觉。
张海客看着那两位对瓶吹的架势,忍不住锐评:“你俩water哞儿来的?”
这口音奇特的形容引得众人先是一愣,随即拍腿狂笑。
“水牛!哈哈哈哈!这翻译绝了!”
“小张哥,我想好你下一个大冒险是什么了,哈哈哈哈哈!”
“我想听吴邪你们五个一起学一次牛叫!”
“梦里啥都有。”
一片谈笑风生中,张安静静喝完了自己今晚的第五杯白水。
脑海里,系统幽幽道:小安,原来你才是真正的water哞儿。
张安不语,只是默默拿起手边另一个小杯子,给晕乎乎躺在盘子里的蓝色小光团也喂了点水。
玩到后半夜,除了几个酒量深不见底的,其他人基本上都上脸了。
张安虽然没怎么喝酒,但被酒气熏得脸颊也有些泛红。后来他尝了几口用红酒兑了大量雪碧的儿童酒,此刻脑子已经开始有点晕乎乎的发飘了。
系统更是不济,已经开始胡乱语,坚信自己现在能打得过两个山君,非要让小弟把山君找过来,它要一打二。
幸好张安那点残存的脑子还在线,回复得慢吞吞:山君话都不会说,不可能会分身术的。等回去老大你先教它说话,然后让它学会分身术,到时候你就可以一打二了。
系统被这宏伟的计划激励了,顿时燃起斗志:好!我现在就去备课!我一定能让山君开口说人话!
张海楼和张千军万马这两位也不例外,这又不是武侠小说,能用内力把酒精逼出来。
张海楼已经和同样喝高了的黎簇勾肩搭背,两人一唱一和,指着黑瞎子和吴邪的鼻子骂,骂他俩人就站在面前都没认出来,这脑子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了。
苏万在旁边一脸认真地科普:“急性酒精中毒,记住,这是急性酒精中毒的表现,期末考试要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