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是在张海楼和张起灵身上,没想到发丘指扒蒜扒的那么快,几秒一个。
简直就是两个无情的扒蒜机器。
黎簇炒了一盘木须肉放在张安面前,张海楼煲了锅药膳,两人的余光一直注意张安筷子的动向。
今天桌子上的菜都很合张安的口味,吃的不少。
就是张安仍然过了一遍清水再吃,好在不只是吃黎簇和张海楼做的菜这样,其他的菜一视同仁。
那只小蓝鸟吃的也不少。
黎簇一边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,一边用眼角余光瞥着那只吃得欢快的小蓝鸟,心里恶狠狠地想:
吃!就知道吃!兜得住吗你就吃这么多,浪费小爷我精心炒的菜!
系统敏锐地感受到了一股针对它的微妙恶意,顺着那股不友善的视线望去,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正在扒饭的黎簇。
它就知道自己和白毛犯冲!
从山君那个老白毛,再到眼前这个脾气不好的刺头白毛。
小蓝团子立刻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:看什么看,没见识过鸟吃饭。别以为你和山君一样顶着一头白毛,统爷我就怕你。
旁边苏万和杨好莫名其妙被一只鸟哈气。
黎簇不跟一只背后有人撑腰的鸟计较,小心藏好脖子上戴着的玻璃瓶。
苏万、杨好:“???”他们招谁惹谁了。
于是,饭后洗碗这项艰巨的任务,就被苏万和杨好顺理成章地以“受兄弟牵连”为名,委托给了罪魁祸首黎簇。
黎簇看着堆成小山的碗碟,脸都绿了,最后只能咬牙认了。
吃完饭,众人在院子里或坐或躺,消食休息。张起灵不知何时出去了。
大约半个小时后,杨婶如约过来了。
她一进院子,目光就捕捉到了张安,立刻笑眯眯地迎上去,拉着他的手,上下打量了一番,毫不吝啬地夸赞:
“哎呀,我们小安今天这身打扮,水灵水灵的,比电视里那些明星还好看。”
接着拉着张安去称了一下体重,和她把人托付给吴邪他们时的体重没变化。
看得杨婶好一阵苦恼,怎么就是养不胖呢,阿勇这两天都胖了五斤。
杨婶拉着张安的手小声问道:“是不是吃得不习惯,我去和吴老板说说。”
张安无奈一笑:“没有,我体质就是这样,没轻就算好事。”
早知道他就把系统揣兜里一起称重,这样肯定有变化。
院子里,看似在休息、看书、闲聊的其他人,实则一个个都竖起了耳朵,不约而同偷听杨婶的叮嘱。
努力从这些琐碎的家长里短中,拼凑出更多关于青年的生活细节和习惯。
一个小时后,杨婶才意犹未尽地住了口,又叮嘱了几句,才匆匆赶回医院去了。
张安送走杨婶,回到院子,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。
吃饱喝足,困意就上来了。
就在这时,院门被推开,张起灵回来了。
他不是空手回来的。
他身后,拖着几根刚砍下来的、粗细均匀、青翠欲滴的粗壮竹子。
竹子很长,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一下子张安就走不动道,等张起灵拿刀开始削竹子皮时,他已经搬好了凳子坐在旁边。
午觉,什么午觉?
他现在一点都不困了。
众人看了莫名联想,猫薄荷是猫咪的诱捕器,那摇椅就是张安的诱捕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