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那时候是春暖花开的季节,水温不凉,小弟也坚强地没感冒。
虽然它平时打趣小弟是water哞儿,但谁要是真敢不让它小弟喝水,它第一个不答应,非得啄死他不可!
张安被系统这么一催,也下意识舔了舔嘴唇,确实觉得有些发干。
“谢谢。”
另一边,杨好左看看右看看,温泉池里气氛微妙,池边三人“伺候”一人的画面又有点诡异。
他实在找不到人诉说心中的感想,黎簇不能说,王胖子……算了不要迫害中老人家。
于是就拽了拽旁边的苏万,压低声音,用气声逼逼:“万子,我怎么觉着这画面,那么像古装剧里,皇帝泡完温泉,旁边一群妃子太监围着伺候的场面呢?”
苏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,正好看到吴邪蹲着递水,张海客和黑瞎子一左一右手法专业地按腿,而被“伺候”的青年端着水杯,表情坦然接受,甚至有点走神。
他嘴角抽了抽,也小声回道:“照你这样说的话,那这画面可真*乱,是一个难忘的夜晚。”
杨好立刻倒打一耙,假装震惊:“咦?万子,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!我可不是那个意思!”
苏万白了他一眼,懒得跟他扯皮,转而低声道:
“我倒觉得,更像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爱,小安哥和他们年纪相差太大了,吃了那么多苦,加上昨晚说的……”
他想起刚才惊鸿一瞥的背部,顿了顿,“反正,我看小安哥,也有种忍不住想多照顾他一点的感觉,怕他磕了碰了。”
“得了吧你,”杨好嗤笑,“你那纯粹是颜狗病犯了,看他长得好看。”
“你不看脸?”苏万反问。
杨好不吭声了,随意一瞥。
正好看见张安因为张海客和黑瞎子稍重的按压动作,脖颈不自觉地微微后仰。
喉结滚动,下颌和脖颈的线条瞬间绷紧,在朦胧的灯光和水汽中,显出一种脆弱又带着力量感的弧度。
他顿了顿,移开视线,摸了摸鼻子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……确实,老黑子那手劲,看着就很痛。”
下一瞬,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。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伴随着巨大的水花泼溅声!
正蹲在池边,握着张安小腿按摩穴位的黑瞎子,整个人毫无防备地、结结实实地向后倒飞出去,“哗啦”一声巨响,栽进了温泉池中央。
水花四溅,劈头盖脸地浇了离得近的吴邪、张海客一身,连稍远处的解雨臣衣摆都被打湿了。
池子里的黎簇、苏万、杨好更是被波及,惊叫着躲避。
温泉池里一片混乱。
黑瞎子从水里猛地冒出头,墨镜都歪了,脸上全是水,狼狈地抹了把脸,咳嗽着吐出一大口不小心呛进去的池水。
杨好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、对“柔弱”小安哥的怜爱,瞬间碎得渣都不剩,只剩下对自己刚才眼瞎的唾弃。
怜爱个屁!这分明是个披着美人皮的暴龙!
一脚能把黑瞎子这种级别的高手踹飞进池子,他还心疼人家,不如心疼心疼自己能不能在他手底下坚持三分钟不死。
张安很自然的道歉,伸出手去拉他: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我腿弯那里,有点怕痒。”
黑瞎子嘴角抽了抽。
他能说什么,说自己堂堂南瞎,被一个“怕痒”的条件反射给踹飞了,这说出去,道上兄弟能笑一年。
他一把抓住张安的手腕,借力从池子里爬了上来,水哗啦啦往下淌。
他随手把湿透的头发往后一捋,露出饱满的额头,笑道:“没事儿~刚好瞎子我刚才蹲久了,腿也有点麻,没站稳,不怪你。”
旁边的张海楼刚才也被水花波及,正擦着脸,听到黑瞎子这话,立刻不嫌事大地起哄,故意拉长了调子:
“哎哟喂~黑爷,您这老字号的‘盲人按摩’,手艺好像有点退步啊。”
“按个摩都能把安仔按得‘条件反射’飞起,这招牌不会真要砸在雨村了吧。”
黑瞎子斜睨了他一眼,甩了甩湿漉漉的袖子:“不用小张哥操心。”
按完之后,张安感觉确实挺舒服,和他们道了声谢,“现在你们三个可以互相搓了”
说完,青年甩甩衣袖潇洒离开。
众人,尤其是黑瞎子和张海客:怎么感觉哪儿怪怪的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