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答案让众人心思各异。
王胖子听到“体表温度上升”这个描述,脑子里不合时宜地联想到了小哥的麒麟纹身,不就是在体温升高到一定程度时,才会显现出来的吗?
虽然表现形式天差地别,但触发机制听起来好像有点异曲同工之妙。
当然,不止王胖子想到了。张海客、张海楼等张家人,几乎是立刻也联想到了这一点。
难道张安的这种“蛇瞳”和“鳞片”特征,也是某种特殊的血脉表现。
可张海客搜肠刮肚,也想不起张家历史上,有哪一脉族人的血脉特征会是这样的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张起灵,或许族长知道些什么。
张起灵接收到他的目光,微微摇了摇头。
他也给不出答案。在他漫长而零碎的记忆里,没有关于这种特征的明确记载。
就在这时,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打破了院子里凝重而微妙的沉思气氛。
“咚咚咚。”
王胖子以为是保安队长他们这么快就商量好赔偿方案回来了,吐了口气,调整了一下表情,走过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的,却是一个穿着某平台制服的外卖小哥,手里提着一个包装精致的首饰盒大小的袋子。
“您好,请问是黑瞎子先生吗?您订的东西到了,麻烦签收一下。”外卖小哥核对信息。
黑瞎子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走到门口,脸上露出笑容:“哟,这么快?”
他接过袋子,随手签了名。
等外卖小哥离开,他关上门,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,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更小的丝绒首饰盒,打开。
里面是一条用红绳编织的、简洁结实的脚链,末端坠着一个极其小巧、但做工异常精致的黄金摇椅吊坠。
摇椅的弧度,扶手的雕花,甚至底座,都刻画得栩栩如生,在室内光线下闪着温润的光。
黑瞎子拿起脚链,刚想说什么,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咚咚。”
这次是吴邪去开的门。
门外,又是一个跑腿的,手里拿着两个一模一样的首饰盒。
“请问是张海客先生和解雨臣先生吗?有你们的包裹,请签收。”
张海客和解雨臣对视一眼,出去接过盒子,签了名。
关上门,两人在众人更加微妙的目光注视下,也打开了首饰盒。
里面,赫然也是两条红绳脚链,末端同样坠着小金摇椅吊坠。
只是仔细看,三条摇椅的款式略有不同:黑瞎子的更简约现代,张海客的偏古典雅致,解雨臣的则带着一丝精巧华丽。
张安坐在轮椅上,此刻终于完全明白了系统那句“你可能需要三双腿”是什么意思了。
这还没完。
仿佛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,喜来眠的大门,开始接二连三地被敲响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张海楼先生,您的包裹。”
“咚咚。”
“张千军万马先生,快递。”
“咚咚咚!”
“黎簇苏万杨好先生,有你们的同城急送!”
甚至,连一直被认为没有私房钱的张起灵,也收到了一个朴素木盒。
众人面面相觑,气氛从刚才的凝重诡异,迅速滑向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荒谬和……尴尬。
吴邪和王胖子眼睛瞪得像铜铃,死死盯着张起灵手里的东西。
王胖子难以置信地问:
“小哥?!你哪儿来的钱买的这玩意儿?”
吴邪眼神复杂:“小哥,你什么时候去定的,该不会就是你下午出去砍竹子那会儿,顺便去镇上的金店了?”
张起灵看了他们一眼,平静地点了点头,肯定了吴邪的猜测。
好家伙!这哪是闷油瓶,这分明是个装着酱油的闷油瓶!
张安已经彻底麻了。
他坐在轮椅上,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挂满装饰的圣诞树。
他这是要cos万奴王吗。
就在这时,门,又一次被敲响了。
“咚咚咚。”
这次的声音,不疾不徐,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。
王胖子数了数人头,“你们该不会有谁想靠数量取胜,一个人订了好几条吧?”
“说不定这次真是保安队长他们带着方案来了。”杨好边说边走过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的,却不是保安队长,也不是外卖员。
那是一个年轻男人,半长的黑发在脑后扎了个松散随意的丸子头,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和鬓边。
面容是那种带着阴柔美的俊秀,眼神锐利而危险。
一看就知道,绝非等闲之辈,更不可能是跑腿的。
杨好心里警铃微作,面上却不动声色,作势就要关门:“抱歉,今天店里歇业,想吃饭去别处吧。”
那人却伸出一只手,稳稳地抵住了门板。力道不小,杨好竟然没把门关上。
“谁说我是来吃饭的?”
杨好皱眉,语气也冷了下来:“那你现在是来找茬的?”
门外的声音一下就引起门内的注意。
黎簇:“好哥,谁啊?”
杨好不客气道:“不知道,可能是找茬的。”
“不,”男人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:“我是来找我的搭档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