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午浚黑着脸,只想把这嘴碎的表兄扔出去。
什么叫他抢别人媳妇,分明就是那女人自己贴上来的!
“我去外面走走,回头再跟你去见见我那未过门的表弟妹。”楚时晟调侃归调侃,抓起桌上的纸扇,摇晃着出了厅堂。
他们是和司林琅一块长大的,可从小到大他与司林琅就不对付。
但司午浚与司林琅毕竟是堂兄弟,他就算再不喜司林琅也不好叫司午浚为难,大不了不见面就是,惹不起难到还躲不起?
司午浚安静地吃着茶。
没多久,一道红色的身影冲进厅堂,一记巴掌重重拍在他手边的桌面上。
“为什么?你不是说对谢家女没兴趣吗?为何又要让你父皇赐婚?我都已经去下聘了,你如此做知道我有多难堪吗?”
面对他质问的吼声,司午浚淡淡地抬起眼角,眸光在他红艳艳地罩衣上扫了一遍,然后睇着他兴师问罪的脸,不急不慢地开口,“王叔和王婶看中的是谢玉蓁,本王对她自然没想法。至于那谢妩梨,是我母妃选中的,与你何干?”
司林琅气恨得整张脸都扭曲了,用力抓住他衣襟,怒吼道,“司午浚,我是真没想到你如此卑鄙!说,你是何时与谢妩梨勾搭上的?你们好了多久了?”
他父王母妃选中的是谢玉蓁不假,可他看不上谢玉蓁的容貌,更看不上谢玉蓁骄纵跋扈的性子,所以与太傅府议亲一事他一直拖延着。
眼下,太傅府认回的女儿,不但身份符合他父王母妃的要求,容貌也是罕见的倾城绝色。
可没想到面前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不声不响地横插一脚夺他所爱!
这口气,要他如何咽得下去?
“司午浚,你去告诉你父皇,让他收回旨意,废黜你与谢妩梨的婚事!她是我先看中的女人,我聘礼都已经下了,你没资格同我抢!”
司午浚垂眸看着衣襟上因用力而泛白的指骨,再抬眸看着那睚眦欲裂仿佛要吃人的狰狞面孔,他手掌翻动,猛地击向对方胸口——
“唔!”
司林琅抓着他衣襟的手被迫松开,捂住胸口连退了好几步。
因为吃痛,他浑身戾气释放,双眼更是喷火般地瞪着司午浚,“为了一个女人,你竟不顾我们堂兄弟的情分?”
司午浚理了理凌乱的衣襟,再看他时,眸底多了一股寒气。
“你娶你的,我娶我的,互不相干!”
“好!好!好!”司林琅咬着牙狠狠地连点了三下头,“司林琅,你给我记住,这事没完!”
放下狠话,他带着一身戾气离开了衡王府。
不多时,楚时晟返回厅堂。
“午浚,你这次是真得罪他了。”
司午浚轻抿的薄唇淡淡一勾,“一个不成器的东西而已。”
他云淡风轻的样子,楚时晟早已见惯不怪,只是想起什么,他又忍不住调侃,“你是不怕他,可那楚二小姐呢,你就不怕他去找楚二小姐的麻烦?虽说你是被迫娶那楚二小姐,但如今她好歹是你未过门的王妃,若是她被司林琅玷污,于你名声也有损不是?”
司午浚微微眯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