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可能!”朱青岚想也没想地否决,“她如果知道我们不是她的身生父母,断不会同我们回来。而且她在京城没有认识的人,也不可能打听得到自己的身世。再说了,这几次发生的事都不小,仅凭她一人根本无法做到。”
见她如此笃定不是妩梨所为,谢玉堂也只能收起对妩梨的猜疑。
毕竟他也没有确凿的证据。
不过……
“母亲,此女我已见过,总觉得她并非你们说的那般简单纯粹。依我看,还是让她尽早出嫁,留在府中我实难安心。”
“大哥,她被皇上赐婚给衡王了,下月初八就是她与衡王的大婚!”谢玉蓁愤恨地提醒他。
谢玉堂斜了她一眼,没好气地道,“她要嫁给谁,我们说了算,你急什么?”
朱青岚听着他的话,双眼有些放亮,“堂儿,你是不是想到法子了?”
谢玉堂点了点头,接着就道,“淮安王一心要与我们太傅府结亲,那我们就如他所愿让蓁儿和世子完婚,而且婚期必须赶在下月初八前!”
“大哥,你说什么?”谢玉蓁完全接受不了,很是激动地道,“那司林琅的外室子都五岁了,女人在他眼中皆是玩物,你竟要我嫁给这样荒淫不堪的人?”
“住口!”朱青岚忍不住朝她斥道,“你大哥是如此不靠谱的人吗?就不能听你大哥把话说话!”
谢玉蓁瘪起了嘴,眼泪溢满了眼眶。
谢玉堂难得严厉瞪她,道,“我要你和世子的婚期定在衡王大婚前,就是要让妩梨替你出嫁!”
闻,谢玉蓁不禁一愣,接着欣喜不已,“大哥,你这主意真真是妙啊!我和司林琅的婚期赶在下月初八前,出嫁那日把妩梨那贱胚子送上花轿,等她进了淮安王府,就算有皇上赐婚的圣旨,也改变不了任何了!要是皇上和衡王责备起来,我们还可以说是妩梨自己抢着要嫁司林琅的!”
对儿子的提议,朱青岚也很是惊喜,连连赞道,“堂儿,这主意好!这主意真是好!你赶紧把这消息告诉你父亲和祖母,让他们去和世子爷商议,尽快把这事定下!”
谢玉堂扬着唇角,不大的眼睛里全是算计的冷笑。
那女人的作用就是替他妹妹出嫁的,不管她勾搭上衡王是有心还是无意,都休想摆脱他们太傅府操控!
……
溪水边。
看着女人手中又长又滑的东西,司午浚紧绷着俊脸不敢上前。
妩梨熟练的将蛇胆取出,头也没抬地招呼他,“把这蛇胆收好,回城后泡酒。”
见男人没动静,她回头望去,没好气地道,“在荒郊野外,有什么就吃什么,若想吃别的就自己去捕!如果你有那个能耐,你就是捕头熊也没人说你!”
“天上有飞的,水里有游的,为何偏要抓蛇?”司午浚咬着牙道。
“刚好遇见,省事。”
“你!”
短短的说话间,妩梨已经用匕首把蛇分成了好几块,分别用木枝穿上。
对男人的嫌恶,她干脆不再理会,自己去生火。
司午浚目光如剑地盯了她许久,见她真不理睬自己,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走过去。
在她身旁坐下,夺过她手里的木枝,嘴里威胁道,“若本王吃了这些出何意外,你就等着给本王陪葬吧!”
妩梨暗暗地深呼吸。
如果可以,她真想把这男人敲晕!
捡柴、生火、捕猎、切肉……全都是她做的,他就出一张嘴而已,有什么资格嫌这嫌那?
正在这时,不远处传来异响。
他们下意识对视,同时从地上惊起。
妩梨反应最快,抓住司午浚的手腕就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而去。
刚藏好身。
就听见脚步声靠近火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