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午浚险些内伤。
还等等……
等什么?
等别人办完事进去打招呼吗?
但妩梨压根不在意他是否生气,提醒完后就继续贴着窗继续听房里火热的动静。
似是听得太专注了,对于腰上的大手,她也没在意,任由他搂着自己,任由他宽厚结实的胸膛紧接着她后背。
司午浚呼吸、呼吸、再呼吸……
终于忍下掐死她的冲动。
听就听吧,她一个女人都能听下去,他一个男人还怕什么?
于是他拿出耐性,安静地陪她听墙角。
只是听着听着,他喉结滚动,除了口干舌燥外,呼吸也有些粗重。
勾着女人腰肢的手臂也不由地收紧。
妩梨是被他手臂的力道勒疼了才发现异样的。
隔着衣物她都能感觉到男人的体温在升高,甚至还有其他变化,她反应过来后,黑线狂下,转身抬手捂住他的口鼻,恶狠狠地把他瞪着。
这男人也太不经事了!
听墙角也能听出反应!
早知道她就不带他做贼了!
司午浚拉下她的手,低头在她耳鬓沙哑道,“跟本王走!”
妩梨立马推开他,指着侧面,无声威胁——
赶紧离开!
被她推开,手臂一空,司午浚火热的气息一滞,紧接着像是清醒了不少,不自然地别开了脸。
妩梨又狠狠瞪了他一眼,接着转身继续听房里的动静。
她想听的不是房里偷情的过程,她想听的是他们偷情完后的事。
李丙山一来就迫不及待地与冯姨娘纠缠,可见他们不是一般的熟悉。而往往这样的人,事后肯定有所交流。
既然让她遇上了,那她自然要听到结尾。
终于,房里云收雨歇。
短暂的喘息平复后。
男女开始了对话——
“丙哥,这地方我不想再待了!谢淳年被阉,谢家墓园被毁,虽然官府查来查去都没查个出影,但正因没查出任何线索才让人心慌,这说明对付谢淳年和谢家的人大有来头!依我看,谢淳年这太傅要做到头了!”
“可我们要如何离开?离开京城又该去往何处?良儿才五岁,正是上学堂的年纪,我还盼着他能在太傅府出人头地呢!”
“我也想良儿能靠着太傅府出人头地,可如果太傅府出事呢,难道要我们一家三口给谢淳年殉葬?”
“你就那么笃定谢淳年会出事?”
听着男人的问话,女人沉默起来。
但很快就用着坚定的语气说道,“人前谢淳年是高风亮节、怀瑾握瑜的太傅,但他有多卑鄙可耻、多人面兽心,我们再清楚不过。像他这样表里不一的衣冠禽兽,早晚有一天会遭报应的。而这些天发生的种种,都足以证明,他谢淳年的报应要来了!”
知道男人不甘心,她软了语气接着道,“丙哥,你想良儿有靠山,我能够理解,但我们不能拿良儿的将来去赌。这京城的局势瞬息万变,一个大家世族说没就能没,如果我们在发现苗头不对时都不做好打算,万一真遇上了,便是长着三头六臂也逃不掉!”
窗边。
妩梨心中掀起惊浪。
她从未想过庶子谢玉良竟不是谢淳年的亲骨肉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