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孝阳的脸色瞬间比楚云山还黑,随即上前给了她一巴掌,低吼道,“混账东西,谁给你的胆子在你祖父面前放肆?”
他这一巴掌虽然没有让楚俏俏摔倒,但却让楚俏俏眼中充满了恨意。
楚孝阳见状,想上前劝阻。
楚时晟眼疾手快地将他手腕抓住,并对他摇头示意。
他从头看到尾,发现楚俏俏是铁了心要嫁谢玉堂,而且越是帮她说话,她越是悖逆。
既如此,那只能看祖父的态度了。
而楚云山在孙女越发乖张暴躁下,反而是越发沉冷和沉默。
在二儿子动手后,他背着手,老眼眯着,一瞬不瞬地盯着满脸恨意地孙女,突然出声,“既然你想去死,那就去吧。”
他浑厚的嗓音一出,偌大的书房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特别是楚俏俏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,这个疼爱她的祖父竟然让她去死!
楚云山转身身形,目光沉冷地扫过在场的儿子和孙子,威严地再次开口,“我楚家自开国以来,可为君王死、可为社稷死、可为雲国百姓死!如今有人竟为情爱而死,当真是我楚门之耻!”
说完,他抬脚离去。
路过楚时晟身旁时,顿了一下脚步,沉声道,“晟儿送我回房!”
“是!”楚时晟赶忙伸手搀扶他,随他离开了书房。
楚孝阳看着老二一家三口,张了好几次嘴,可最终什么都没说,叹息着离去,让老二夫妻自己处理。
离开书房后,他追着去了老爷子房中。
一进门就听见老爷子发问,“晟儿,你如何看?”
楚时晟皱着眉道,“祖父,谢家不是堂妹的好去处。”
楚云山见儿子来了,也没驱赶,只低沉道,“告诉老二,我只给三日,若三日内无法让他女儿打消念头,那三日后楚家便不会再有楚俏俏!”
“父亲,儿子会转告二弟和弟妹,让他们好好劝说悄悄的。”楚孝阳郑重应道。
他父亲虽然早已交出兵权,可她妹妹依旧在后宫中身居高位,想对付他们楚家的人从来没有死心过。
前些日子府中搜出的罪证就足以说明一切!
同时也提醒了他们要更加谨慎,稍有不慎便会让楚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境!
“对了,祖父,孙儿还有一事忘了说。”楚时晟突然想起妩梨的话,便如实向楚云山禀道,“谢二小姐今日提醒孙儿,说俏俏堂妹喜欢谢玉蓁,孙儿本不信的,没想到竟又被她说中了!”
楚云山双目紧敛,良久后才道,“这女子为何如此奇特?好似什么事她都一清二楚!”
楚时晟道,“的确!一开始就连午浚都怀疑她是细作,可查过她的过往,她在来京之前一直在开屏村生活,从未离开过开屏村。要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那也是与她养父有关。他养父罗虎乃镇北将军罗真逍之孙。”
闻,楚云山挺直虎背,震惊地睁大双眼,“那女子的养父竟是罗真逍的孙子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