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伺候她沐浴?
妩梨冷汗连连,赶忙抓住他的大手,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面对他,只觉得脸颊像被火烤着一样,烫得她心慌。
“王爷,我自己洗。”洞房她都没意见,但让他一个男人为她洗澡,那画面她想起来都臊!
“你怕本王吃了你?”司午浚俊脸微沉,明显不满她的抗拒,“还是说你不喜本王触碰?心里装着别人?”
妩梨忍不住皱眉,从他身上的气息没有感觉到怒意,但却闻到一股很烈的酸味。
不用问,他肯定是又被司林琅给刺激到了!
她抿了抿唇,低声道,“这才刚成亲,你不要一下太那个,好歹让我适应适应……”
这么久以来,他们再亲密的时候司午浚都没见她太多表情和情绪。
而此时的她,满眼羞赧,满脸红晕,满声娇嗔,像极了在同他撒娇。
他眸光一热,欺身贴紧她,勾着唇道,“那你想从哪儿开始适应?”
妩梨看着他又换上神采的俊脸,心里忍不住腹诽。
这厮也是个阴晴不定的!
不过,还挺好哄的!
“你出去,我自己洗,洗完你再进来。”她忍不住推他。
司午浚耳尖地听到门外有脚步声,他薄唇抿紧,放开她后便朝门外去。
其实他也做好了准备,今晚的洞房花烛夜注定要被打扰!
妩梨望着他背影,眼睫颤了颤。
这是生气了?
唉!
不管了,趁她出去,先把澡洗了再说。
于是她跳下床,快速进屏风后。
热汤已经在浴桶里兑好,架子上挂着崭新的衣物。
她利落地褪去身上的丫鬟服饰,进入浴桶美美地洗起来。
洗完澡回到床上,她本以为司午浚听到动静应该会进来了,可等到她头发都快干了也没见人回来。
她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生气了,但洗完澡的她浑身软绵绵的,疲惫加困意让她根本不想出门,于是干脆把烛火熄了,裹着被褥睡起来。
迷迷糊糊中,她感觉到有人在拉扯她身上的被褥,接着一具宽厚地胸膛将她席卷。她眼都没睁,只嗅了嗅他身上的沐浴过后的气息,又继续睡。
黑暗中,司午浚将她抱在怀中就没敢动了,突然发现她鼻尖在他颈窝里蹭了几下,接着呼吸就变得匀称,一时间弄得他有些哭笑不得。
方才邱成斌派人来报,据淮安王府未受伤的侍卫统计,今夜丧生火海的人有十八人。除此外,淮安王府的库房火势最严重,除了真金白银外,其余珍藏怕是一件也保不住。
他原本是想回来与她分享这让人喜悦的消息,没想到这女人睡得如此香!
仿佛那火与她无关……
她究竟是如何做到既兴致勃勃做‘坏事’转头又能心安理得置身事外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