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,不。
“只有鲜血。”
要热爱具体的人,要热爱具体的人!
“和杀戮。”
人是杀不死的!
“才能让你感知到自己。”
人是杀不死的!
“在真正的活着?”
人是杀不死的!
“阿清,你以为我们不知道父皇为什么要在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,就派你出去历练吗?”
具体的人。
“你当我们是傻子吗?”
要有具体的追求。
“你当我们察觉不到,在你年幼的时候,还是个无知而懵懂的野兽的时候,藏在你卧室底下的那些锁链和腥味吗?”
意象是一种概念,像是目录,而人是章节,是确定的内容。
人是杀不死的,能杀死人的,只有过于笼统的意象。
师父说过,人是杀不死的。
“你以为,在你的说辞中,那些为爱私奔的侍女,那些追求梦想远走他方的书童,那些在夜里路过皇宫的行人...”
所以那些人,都还活着,都还活着,师父说过了,那些人都实现了他们的梦想,他们现在生活的很好,不需要自己的打扰。
“都真的如你所说那般。”
师父...师父说过了...她向我保证过的...她说那些人喜欢跟我玩,他们喜欢当我的朋友...
“真的只是走了吗?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!!!”
季清歌彻底崩溃了。
她不顾一切地向着面前的疯女人发起冲锋,尽管徒劳无功,尽管被主神一脚踩在地上,她还是奋力向前爬着,哪怕是身躯都快要被扯断,她也努力的,徒劳的,不甘着,想要将那个疯子扯成两半。
“阿清,这不是你的错呀。”
疯女人温柔地蹲下,摸了摸季清歌的头,“你天生就是这样的人呀。”
“暴虐,残忍,将平民的命当成玩具,欣赏着他们在惨叫和哭嚎中慢慢死去。”
“这就是最真实的你啊。”
恨。
她好恨。
她恨到浑身颤抖,她无法触及那个疯子,她无能为力。
她开始噬咬自己的手臂,剧痛传来,她依然无法满足。
“天道引导文明的方式,其实很神奇。”
“k无法直接干涉物理宇宙的一切,毕竟严格来说,k只是信息的赘余,他可以制定规则,修改定义,可以掀起一阵风,可以翻起一片雨,但即使以k的算力,要办到那些也很难很难。”
“所以当k想促使物理宇宙中发生的什么事的话。”
“k需要准备一场戏。”
“一场宏大的,以文明为舞台的演出。”
“在那场戏里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。”
“k当然没法直接告知这些角色,让他们做那个角色应该做的事情,所以呢,k要在那些角色还没出生的时候,就早早的布置好舞台,开始引导。”
“就比如你。”
“关于你的一切,都是有迹可循的。”
“你的出生,你的家庭,你的天赋,你的欲望,都是被设计好的。”
“都是k,在很久很久以前,修改了一阵风的参数时,就已经决定好的。”
“阿清。”
“在k的故事里,杨凡是英雄,他在压迫中奋起,掀起消灭贵族的大旗,他在战斗中获取机缘,日渐强大,最终,他带领着星穹的起义军,打倒了星穹帝国最强大的军阀,赢得了最终的胜利。”
“在k的舞台上,杨凡至关重要,他是主角,是精华,是关键。”
“而你呢。”
“残忍,暴虐,视人命如草芥的星穹女帝。”
“季清歌。”
“你同样是关键。”
??今天状态不好,强行写了这么多,明天再改改吧。
?明天就是终章了,之后就能见到主角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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