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能恶心别人为什么还要憋着自己。
果然,当她喊出老公二字时,身旁周倩雪的脸色白了白。
“雾哥...姐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你快跟姐姐解释一下。”
周倩雪眼圈红了红,声音里带上了哭腔。
凌雾立马眉头一皱看向樊星,语带厉色。
“樊星,谁准你在外面胡乱语的?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还不快回去!”
樊星看着他将周倩雪小心护在身后的样子嗤笑一声,纵使心底已经泛着千疮百孔的疼,但面上却不显一分。
毕竟她能在公司那么多人面前隐瞒和老板结婚这件事,一演演三年不被人发现,这点演技还是有的。
“怕什么,这里的人谁不知道我们早就结婚了。我是你的合法妻子,你是她名正顺的姐夫。
姐夫给小姨子办欢迎宴,少了我这个姐姐怎么行?”
她说着,拉过凌雾身边的椅子泰然自若地坐下,随后看着其他人,白皙的下巴微抬说道:
“都坐,菜都上齐了,不吃吗?”
“樊星,今天是雾哥给小雪举办的聚会,没请你就是不欢迎你的意思,你难道不懂吗?”
许阳不屑地瞪了眼一副女主人做派的樊星,实在瞧不上她这幅上赶着倒贴的模样。
明明雾哥就没承认过她这个妻子,一切只不过是应付家里的手段罢了。
樊星懒懒地掀起眼皮睨了眼许阳,“是条会替主子咬人的好狗,但很抱歉,我现在没有肉骨头赏你。”
“樊星!你他妈骂谁呢!”
许阳气恼地就要冲过来,被一旁始终没说话的江辰拦下。
“樊星,你闹够了没有?你先回去,有什么话晚点我们再说。”
凌雾有些意外樊星今天的态度,往常无论他这帮兄弟们怎么说她,她都是一笑带过,今天怎么跟吃了炮仗一样。
“闹?”
樊星冷然一笑,“这就算闹了吗?”
“哗啦――”
她起身掀了餐桌,在一阵瓷器破碎的声音中幽幽出声,“看清楚了,这才叫闹。”
“凌雾,这几年算我眼瞎,我们离婚吧。”
说罢,樊星头也不回地出了包厢。
原来说出这句话并不难。
她不是强人所难的人,既然不爱,那就滚蛋!
没理会身后传来的尖叫和怒骂,樊星径直进了电梯。
这三年来她的生活不是在公司陪着凌雾办公,就是在家等着凌雾回来。
如今那个家再没了她需要等的人,樊星手中方向盘一转,头一次踏进热闹喧嚣的酒吧。
一个人坐在吧台一边喝酒一边翻着周倩雪的朋友圈,她才知道,这三年那些被冷落的日子里,她的丈夫都在陪另一个女人甜蜜。
樊星表现的再洒脱,此刻借着酒精的作用,也是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她天生一副冷白皮,骨相出挑,冷艳的容貌自带一股疏离的清冷,常常让人不敢主动靠近。
但此刻她这般脆弱的模样,却引来许多人的蠢蠢欲动。
“小姐这是失恋了?要不然跟哥哥们来玩一玩?”
恶心人的声音打断了樊星的伤心,她抬起哭红的双眼看向面前几人,双眸无辜地轻眨着。
“我老公在外面出轨染了脏病回来,你们有办法帮我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