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没来得及让律师出一份离婚协议,她现在得去补上。
沈淙叙懒洋洋地靠在床头,看着手里樊星的微信头像,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一片星光。
庞简的视频通话在此时跳了出来,他抬指划过,接通。
“叙哥!听说你昨晚在酒吧带走了一个女人!
天呐!到底是谁?!三分钟之内我要知道她所有的信息!
竟然能让我们不近女色的三爷破戒,真有本事!”
庞简接踵而至的大嗓门让沈淙叙无从插话,他嫌弃地拿远了些,在对面的人停止说话后,才沉沉出声。
“聒噪,她是谁你以后自然有机会见到,现在去帮我查个人。”
“是睡了你的那姑娘吗?瞧瞧这战绩,够辣!”
庞简瞥见沈淙叙身上的痕迹,暧昧地眨了眨眼。
沈淙叙将手机丢在床上,一边穿衣服一边回他。
“她不用查,我要你去查查凌家掌权人,包括他身边所有人的信息。”
穿好衣服,沈淙叙瞧见散落在床上的现金,唇角轻勾将其装进口袋。
…
樊星再次踏进这个生活了三年的家门时,已经是下午三点。
她跟律师敲定好了协议内容,又去中介找好了一套房子,这才回来准备搬家。
进门后,保姆王姨正在收拾房间,瞧见她回来忙问候道:
“太太,昨天您放在厨房的菜品我放冰箱了,今天还做吗?”
樊星往干净如新的厨房扫了眼,声音淡淡道:
“不用,扔了吧。”
说完,她去了二楼主卧,卧室里还是昨天她起床收拾后的模样,显然凌雾昨天也没回来。
樊星脑海中不自觉想到他和周倩雪缠绵温情的画面,心口泛起绵密的疼。
她期盼三年的东西,人家只需要回来,就能轻易得到。
掌心的刺痛拉回她的思绪,樊星深吸口气,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在这里住了三年,到头来她的东西竟然只有一个行李箱。
其余的,都是凌雾送的。
他虽然在婚姻里不给她应有的爱,但出手一向大方,不会苛待她的生活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
樊星将签好自己名字的离婚协议放在床头柜上,最后再看一眼这间处处有她痕迹的房间,然后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下了楼。
“太太要出差吗?”
王姨见她要走,忙过来问。
樊星轻嗯了声,没多做解释。
在回刚刚租下的公寓的路上,她接到周耀宗的电话,让她回家一趟。
说实话,那个不能称之为家的地方,樊星自回来就只回去过几次。
想到她还有东西在那里,她纵然不想回去,也还是掉头开往周家。
一进门,却发现消失一天一夜没有消息的凌雾也在那里。
还没离婚呢,这就迫不及待来陪白月光见家长了?
“爸。”
樊星面色淡然地朝坐在沙发上脸色不虞的周耀宗问了声,然后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。
凌雾从她一进门就在打量着她,见她没像往常一样挨着自己坐,眉心微蹙了蹙。
瞧着她身上和昨天不同的衣服,凌雾沉声开口:
“王姨说你昨晚没回家,去哪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