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星伸着尔康手,看着房间里仅剩的一个人,迟来的尴尬快要溢满整个房间。
“你也走吧,我一个人可以的。”
男人闻轻哼一声,凑近,“星星,你这用完就丢的习惯不好,要改。”
俊脸逼到眼前,樊星呼吸一滞,视线不自觉落到他那张颜色微淡的薄唇上。
锁骨处好似受到感应一般被唤醒了之前遗忘的酥麻感,带着丝丝痛意。
她耳尖蒙上一层粉红,躲闪着沈淙叙的视线。
“别看了。”
带着求饶的低软声音从她红唇间吐出,沈淙叙喉结滚了滚。
“星星,我等不了十五天了。”
沈淙叙隐忍地将额头贴在樊星肩上,声音闷闷的,“现在就给我一个答复,行不行?”
灼人的热气喷在颈侧,那截白皙漂亮的脖颈上顿时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樊星感觉压下去的药性隐隐有了复苏的迹象,她忙一巴掌推开他。
“我还没考虑好,你别催...”
刚刚结束一段错误的婚姻,说实话她并不想这么快开始下一段感情。
她现在最想做的是先把妈妈的东西拿回来,和周家彻底脱离关系。
可沈淙叙来势汹汹,仅仅认识半个多月,她已经几次三番因为他而心跳加速。
曾经凌雾也曾给过她这种脸红心跳的感情,可到头来却是一场欺骗。
她有点怕,怕这次悸动里面,也夹杂着骗局。
那个让沈淙叙躲着的人...
所以她没法现在就给沈淙叙一个准确的答复。
耳畔传来男人的一声低叹,沈淙叙退开身子,并不知她心里的弯弯绕绕,只当自己还没走进她的心。
“行,那就再等等,反正你跑不了。”
樊星没回应他这句话,滑进被子里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。
“我累了,要睡觉。”
“睡吧。”
折腾了整整一天,樊星是真的累了,说完话没多久,就传来了平稳的呼吸。
沈淙叙俯身,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樊星眉心。
“星星,你终究会是我的。”
夜里的时候樊星又梦到了白天甲板上发生的事,只不过在雷雨到来之前,那具宽厚温暖的怀抱先一步到来。
“不怕,我在。”
第二天一早,还得趁着怀里的人醒来之前,先一步离开。
邮轮今晚就会靠岸,樊星有些不想动,在房间待了一天,直到傍晚临近靠岸时,她才下去。
下船前,庞简亲自来给她送礼盒,说是这次不愉快出行的补偿。
她推拒不了,只好接下。
在庞简跟她扯了很多官方的吹捧话后,她犹豫几秒,还是问道:
“庞少,你跟沈淙叙这么熟,我能跟您...打听个事吗?”
庞简头顶的雷达飞速转起来,打听什么?是他能说的吗?
要是说了不该说的,叙哥会打死他的吧?
他有些后悔没等沈淙叙一起来,无奈,只能面上撑起笑意,“樊小姐想问什么?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。”
樊星明艳的脸上浮现一抹难为情,“是这样的,他之前跟我说是在躲一个人。
我就想问问,他躲的人,是他...在意的人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