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凌雾回来之后想通的,樊星这么做,都是为了跟他赌气罢了。
樊星攥着钢笔的手渐渐用力,冷笑一声抬头问他:“凌总这是打算瞒着你的白月光,把我养在外面吗?”
“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。”
凌雾唇角微勾,似在为自己终于做出一个两全的决定而喜悦。
樊星眸中光影流转,她瞧着凌雾那张欠揍的脸,忽然笑了。
她拿起手机朝凌雾晃了晃,“凌总,我录音了,要我发给周倩雪听听吗?”
“什么!”
凌雾一下坐直了身子,他气急败坏道:“樊星,我给过你台阶了!到时别后悔!”
“砰!”
办公室房门被重重关上,樊星转着手里一直黑屏的手机,心头升起一抹庆幸。
幸好她醒悟得早。
还有十天,她就能脱离这个傻叉了。
抱着这个念想,樊星将全部心力都投到了工作上。
周耀宗给她安排的组员,全都是走后门进来的非专业人员。
再有周倩雪的糖衣炮弹引导,那些人做起事来更加懈怠。
樊星在发了几次火后,也不再指望他们,自己一个人去众达谈投资事宜。
借着詹总的势,樊星顺利将段书年推了上来,研发进度快了许多,众达终于肯打来第一笔投资。
在一众组员都眼红樊星这个月的业绩奖金时,樊星趁周倩雪迟到的功夫,召开了组员小会。
她将这笔投资得来的奖金,全部分给了这几个人。
重利之下,五个小组成员当场倒戈,等周倩雪察觉自己的话不管用时,樊星已经收拢了一波人心。
周倩雪在办公室发了好一通火,她隔着百叶窗看着樊星门口来来去去献殷勤的那几个人,眼底涌现出恶毒的神色。
第二天就是给众达送最新实验数据的时候,樊星晚上多加了会班。
正当她中途去洗手间的功夫,整层楼忽然停了电。
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樊星有些紧张,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熹微月光,勉强走回办公室,想要拿手机找楼下保安,却发现她原本放在桌上的手机不见了。
若说停电是意外,那丢手机,就是人为了。
“周倩雪,你还真是阴魂不散。”
樊星暗骂一句,打算摸索着下楼。
可显然有人打算今晚将她关在这里,这层办公楼的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。
...
天晟会所。
庞简嗨完一圈回来坐到沈淙叙身边,见他频繁看手机,不禁调侃道:
“怎么?嫂子还不理你呢?”
沈淙叙烦躁地扒开他的胳膊,将他和樊星的对话框翻了又翻,上面寥寥几句对话,还是三天前,他们没说开时聊的。
自从那晚在餐厅不欢而散后,樊星再也没主动找过他。
沈三爷憋着一口气,这几天都只是在她家楼底下看看,也没找樊星。
只是今晚他莫名有些烦躁,被庞简调侃几句后“腾”地起身。
“你玩,我先走了。”
“哎叙哥!再玩会嘛,我不说了还不行?”
回答庞简的是沈淙叙冷漠的背影。
樊星公寓楼下,沈淙叙等了一个小时,仍旧不见楼上那盏灯亮。
他心底莫名有些慌,手机在指尖转了几圈蓦地停下,终究是拨通了那个置顶的电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