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雾低吼一声,高禾忙垂头买机票。
刚死里逃生就要跟他离婚,就这么迫不及待?
凌雾偏不想如了她的意,这个婚就算离,也该由他提出并主导!
等着去吧!
半个小时后,当高禾提着两人的行李等在候机室时,还有些恍惚。
老板不是要和樊秘书离婚吗?怎么反而要去外地出差了。
他有心想要提醒,但见老板的脸色黑沉沉的,也就没吭声。
飞机二十分钟后起飞,在蔚蓝的天空上划出一道流云时,民政局里,沈淙叙比樊星更急。
一个劲儿地催促樊星给凌雾打电话,到最后更是拿过樊星的手机给他打。
直到听见对方关机的提示音,他才慌了。
樊星有些好笑地接过手机,一边给高禾打电话一边安抚他。
“别急,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,兴许是路上堵车手机又没电了。”
说着,电话里依旧传来关机的提示音,沈淙叙蹙眉看来,樊星尴尬一笑。
“...也关机了。”
“我让人去找。”
沈淙叙盼这天盼了好几年,不可能让机会白白错过。
沉声说完后避开樊星给程未打了个电话。
“半小时内,我要凌雾出现在民政局!”
时间紧,任务重,程未直接调动身边所有能调动的人去找。
结果在二十分钟后,给了沈淙叙一个凌雾此时已经在飞机上的回复。
樊星也生气了,说好的领离婚证,他临阵脱逃算什么?
沈淙叙此刻除了杀人的心,还生出了一丝恐慌。
凌雾明显是不想和樊星离婚了,要是他哄一哄,把人哄回去,那他算什么?
算小三?
两人沉默对视,樊星正要说话,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“樊姐姐,爷爷醒了,他想见你。”
电话接通后,小满带着兴奋的声音从里面传来,樊星也很高兴。
眼看着今天这证是没办法领了,她扯扯沈淙叙的衣袖,说话时莫名带了分轻哄的意味。
“总之今天是领不了了,大不了下一个三十日到期时我把他提前绑来。
现在先回去吧,住持醒了。”
离下班还有不到半小时,凌雾现在还在飞机上,就算赶过去再逮回来,也错过了时间。
沈淙叙只能作罢,只是一直黑着脸,搞得樊星这个真正的受害者话都不敢多说。
不是她离婚吗?怎么他比自己还生气。
樊星摇摇头,不想不想,庸人自扰。
到了医院,沈淙叙把樊星送到病房,将空间留给他们三人。
住持青灰的脸色红润了些,见到樊星来,拉着小满和她说了好些话。
在小满终于放心高兴起来时,他将小满支了出去。
樊星神色不安地看着住持,住持接触到她的眸光,一脸坦然地笑了笑。
“生老病死本就有定数,樊施主不必伤怀。
只是我虽然不惧生死,但心中还是有一牵挂,恐怕会让我死后也放心不下。”
住持眼窝深陷,含着水光的眼底藏着一丝祈求。
樊星忍不住落下泪来,她偏过头抹掉眼泪,带着哭腔点点头。
“住持,我懂,我会收养小满,抚养他直到大学毕业。”_c